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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幻小说连载《阴阳师》之青莲公寓<02>

2021-10-19 13:43:06

  

02


  一脚跨进了虚界,我的身体似乎被厚厚的蛛丝给黏住,滞笨沉重,随后肌肤发出阵阵的灼痛,那是被虚界的鬼气所侵染了。


  我取出一块北冥玄武玉牌,念了口诀,玉牌上的符文被激发,立刻浮在空中,散发出幽幽青光,下一刻,它绕着我的身体,开始缓缓旋绕,绕身三匝,神魂归位,诛邪不侵,好一会,我终于才适应虚界的环境,迈出脚步,向前行走。


  放眼望去,是无边无际的灰色世界,铅灰色的天空、黑灰色的大地、破碎的山峦,还有光秃秃已经衰败千万年的小树林,这是一个无风的世界,它是阴阳交汇处的虚界,也是传说中的尸魂地。


  难道天魔阴穴的穴眼会在尸魂地,可我却无法捕捉到魔莲丝毫的气息,但如果不在尸魂地,那又会在哪里?


  我踩在龟裂的大地上,满地的尘埃都是凡间碾碎的人之血肉,在尸魂地,所谓王侯将相,贩夫走卒,无非都化成一粒尘埃,早已分辨不出谁是谁,所谓贫富贵贱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场虚幻。


  又是一道黑光射入尸魂地,隐入不远处的坑洼地,那地方涌起一股黑雾,一个破碎的骷髅挣扎着爬出了地面,它的骨架似乎还缺少,它不停的挖着蓬松的灰土,从下面挖出缺少的骨头,拼装在骨架上,完后就摇摇晃晃站了起来,骨头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它辨认了一下方位,朝某个方向蹒跚走去。


  尸魂地是没有方向也没有时间的,没有坐标,往往会迷失在这灰色的虚界。


  进入尸魂地的先辈们都知道一个事实,尸魂地只有入口,没有出口,要出去,只有破碎虚空,才能感应到留在人间的坐标。


  我跟在那个骷髅的后面,走在茫茫的虚界,在没有时间、没有昼夜、没有活物的尸魂地,围绕我旋转的北冥玄武玉牌成为唯一生动的色彩,它每绕一圈需要7秒,绕到12340圈时,我从行囊掏出一瓶碧落黄泉,喝一口。


  一口黄泉一昼夜,生死虚实两相忘。


  我不停的走着,不停的喝着黄泉,聚集过来的骷髅越来越多。


  渐渐的我身上的衣服变成褴褛,而我也渐渐地忘记生死,忘记虚实,甚至忘记为何要不停的行走。


  为何而来,为何而去,最后忘记了我是谁……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月,在灰蒙蒙的远方出现一堆篝火,是的,那是篝火,而篝火的上面盛开着一朵飘逸的莲花。


  那朵盛开着的是鬼莲,不是魔莲。


  魔莲……


  我消失的记忆腾地在灵魂深处苏醒过来,魔莲,我是来斩断魔莲,阻止森罗甬道的。


  而我的名字是:汪北辰。


  刹那间,所有的一切全部回归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只有旋转的玉牌布满岁月的痕迹,出现一条一条的裂缝,或许用不了多久,北冥玄武玉牌将完全破碎,而我将在不知不觉中成为行走在尸魂地的一具骷髅。


  当我再次望向那篝火时,魔障消失,那是一堆用骷髅做柴火,燃烧着魂火的火堆,鬼莲在魂火的滋润下,轻盈飘逸,幻化出人间万象,,那是一具完美到极限的少女肉体,正在不断的变幻成长。


  魂火堆的旁边又有一张黑石台,台上躺着一个妇人,一丝不挂,体态丰腴妖娆,而石台边上却站着一位披着灰色斗篷的男人,他伸手在妇人两腿间摸一把鲜血,涂抹在骷髅额上,再轻轻一推,那骷髅就投入魂火堆中,成为燃料。


  男人似乎在这个地方很多年了,似乎忘记了一切,年复一年做着一连贯的机械动作,摸血、抹血、推一把。


  他又在妇人的腿间摸了把血,把手伸向我,北冥玄武玉牌突然暴涨出青光,那男人的整条手臂燃烧起来,最后成为一段焦炭。


  男人吃了一惊,愣愣的看着烧成焦炭的手臂,又愣愣的看了我半天,终于无声的咆哮起来。


  「谁?是谁?


  我听到了他无声的呐喊,也看到了他整张腐烂狰狞的脸孔,他的灵魂已经缺失,身体被鬼气侵蚀,要不是有那件斗篷护住他最后的心神,他早就成为了一具活尸。


  他的右眼已经干枯,仅剩的左眼静静的盯着我,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北、北辰老师?!」


  这一声北辰老师,猛地在我脑海里炸开,虽然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难听,虽然他已经面目全非,虽然他已经非人非鬼,但我仍然在他的一声叫唤中知道了他是谁。


  「叶魂?!」


  叶魂,我最得意的学生啊,你究竟在这里干什么?


  你究竟在这里做什么?


  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成为如此模样?


  半年前你离开杭州,说要去欧洲旅行,这半年,你究竟出现什么变故?


  「你在这里做什么?叶魂,你在干什么?


  我咆哮起来,对一个全身腐烂,灵魂缺失的半活尸咆哮起来。


  「干什么?


  他似乎丧失了思考能力,努力的回忆着,最后也无法找到答案,他抬起那条成为焦炭的手,指向鬼莲,忽忽的笑了起来,他脸上的烂肉一块块掉落下来。


  「老师,小青活了,你看,小青活过来了。」


  「秦青?!」


  我忽然感觉到一阵窒息,那个女体会是秦青?


  会是那个巧笑嫣然的女生?


  会是那个柔情似水的女孩?


  会是那个婉约到极致的女人?


  不,不是的,秦青,早就香消玉损。


  「叶魂!她死了,都死了两年了!」


  「不,她没死!」叶魂的思维渐渐明朗,漏风的嘴也不再麻木,他嘶声说道:


  「老师,你给我的拘魂符,我用在她身上了……嗬嗬嗬……


  我的瞳孔突然竖立,像蛇一样冷冷的盯着叶魂,刹那之间,我竟然用上禁术:洞察。


  那是可以看穿灵魂的禁术,动用一次禁术代价,就是折损一年阳寿。


  「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啊!」


  我狂怒了,刹那失去了仅剩的理智,咬破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雷火符。


  破道十一缀雷电!


  那是一道不可能在尸魂地出现的雷火符,那会让整个尸魂地变成炼狱。


  铅灰色的天空划开一道口子,一道闪电划破云层,整个尸魂地瞬息沸腾,仿佛一滴水落入油锅,闪电无声无息垂落下来,击中叶魂的头顶。


  叶魂整个人被点燃了,熊熊的雷火炙烤着附近的一切尘埃与残骸,方圆百里成了雷火地狱,还在不停的往外蔓延,云层也被点燃了,像黏稠的液体涂抹在灰色的天空。


  「老师,她,爱的是你啊!我娶了她,可她,爱的是你啊,忽忽忽……


  在熊熊的雷火中,叶魂嚎叫着,像在哭又像在笑。


  原来,一切因果有定,一切征兆无名。


  本是一场路遇魔障,顺道消除,到头来反成因果报应,秦青,你是否该满意了,我和叶魂会在炼狱里煎熬千年。


  北冥玄武玉牌啪的一声脆响,掉下一块碎片,我周身的温度刹那间提高了几度,一缕衣角卷起了火焰。


  当叶魂残破的身躯被雷火燃烧成灰烬,只留下不灭之魂继续受炼狱火刑,那变幻莫测的妖冶鬼莲发出无声的哭泣声,居然开始枯萎,那个稚嫩苍白的少女终于醒来,盘腿坐起,睁开迷离的双眼,灰色的眼眸就像虚界天空那苍凉的颜色。


  「老师……


  她看见我,又惊又羞,那洁白的双手遮掩住她的私密要害。


  「老师……


  她又一次轻声的呼唤我,想从鬼莲的莲蓬上下来,却发现到处燃烧着蕴含雷电的火焰,随后,她又看见黑石台上正在燃烧的女体,立即发出惊悚地尖叫声。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的本相瞒不过我的法眼,那只是一个用魂火淬炼而成的女妖罢了。


  伴随那惊惧到极限的尖叫声是隐隐的雷声。


  第二次雷音终于响起了,我的灵台陡然一片空明,虽然看清了女妖的本相,却看不清她体内那团被魂火炙烤的魂魄,灵台空明的那个片刻,我看见那是秦青的残魂。


  作为阴阳师,必然要斩妖除魔。作为男人,却有所为有所不为。


  斩妖必毁魂,两难之事,何去何从?


  「老师救我!」


  女妖清冽明秀的脸满是惊慌,鬼莲的莲瓣完全枯萎了,缥缈妖冶的花瓣开始解离,一片又一片,纷纷落入雷火地狱,化成虚无。


  「为什么要救你?你又不是秦青!」


  女妖一愣之间,美目露出凶光,她厉声对我喊道:


  「我是!我为什么不是她!我的记忆里全都是你,汪北辰,你休想再抛弃我!」


  「你不是她,你永远成不了她,你只是一具安置她灵魂的女尸而已!」


  女妖呆住了,尔后悲伤地看着我,嘤嘤地哭泣,说:


  「那我呢?我又是谁?我的灵魂又在哪里?


  我忽然心生怜悯,想起医院里的那个刚出生的女婴,如果眼前的女妖不经过魂火淬炼,应该也是那样子吧。


  啪,又一块碎片从北冥玄武玉牌上掉落,我那身褴褛的衣裳燃烧起来。


  看来时间真的不多了,外界大雷音寺天罡七煞阵应该启动了吧,那么,再出现一次雷音,红莲业火也终将从地底升腾而起,烧尽人世间一切魔障与虚妄。


  「要我救你不难,把你心中那团魂火散了。」


  我不动声色对她说道。


  「我不会,你教我……


  雷火已经蔓延到莲蓬,她开始变得焦躁不安。


  「好,跟我念散魂咒。」


  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啊,我心里暗叹,随着散魂咒的一句句直透她的心胸,那团魂火悲鸣着,一丝丝被剥离出女妖的身体。


  那才是女妖原有的魂魄啊!


  魂火剥离干净,我的咒语还没有停顿,而且越来越拗口,她不愧是五阴之体,天生玲珑心,看得出她起了疑心,但为了保命,依旧跟着念下去,可她哪里知道,后半截的咒语是无妄命誓咒,那是一种奴役命誓。


  最后一个音节完毕,我咬破手指弹出一滴血,飞入女妖的眉心,保护住秦青的魂魄,至此命誓完全成功。


  我伸手抓住北冥玄武玉牌,一把捏碎。


  「昂!」


  苍凉的玄龟之鸣在虚界响起,天地震荡了一下,那被雷火点燃的虚界原本就不太稳定,此时开始破碎,天空出现裂口,像镜面一样碎裂,黑灰色的大地一块块的剥离,消失在无尽的虚空。


  一头巨大的幽魂玄龟从虚空中探出头,我跳上龟背,伸手一把拉过女妖,甩在我的后背,说:


  「抱紧我,走!」


  女妖身体的分量极轻,她的体温又冰冷异常,她的双手从我的腋下伸出,紧紧的抱住了我,我赤裸的背脊感受到她温柔的冰凉,那冰凉的肌肤和柔软的稚嫩处,让我沉寂已久的心不禁泛起涟漪,我甚至感觉到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小脸贴在我的背上。


  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七年前的那个秋天,拉着破旧旅行箱的女生俏生生走到我跟前,巧笑嫣然地问道:


  「请问这位学长,心学院怎么走?


  虚界终于完全崩溃了,天空消失,山峦消失,群林消失,最后的大地也消失在黑暗虚无之中。


  事实上,有多少大千世界,就会出现多少无定虚界,虚界是无穷尽的,在这个地方消亡,就会在另一个地方重现,而大多数情况下,虚界都依附于实界,作为实界的投影存在,相应的成为世界一部分。


  不知道在虚空中漂流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一丝鲜红的亮光,那是我留在实界的引魂符,幽魂玄龟又昂地一声低鸣,向那亮光处飞行过去,不到十息,它一头撞在虚空中,发出一声悲鸣。


  而我和女妖也因为惯性甩出玄龟背,撞向虚空。


  在女妖的连声尖叫中,我和她破碎虚空,破壁而出。


  在我被撞地晕头转向的同时,听到其它女人的惊叫,和男人的斥骂声。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才发现着落点出现错误,看房间的格局,应该还在青莲公寓,只不过,张耀不在,而大床上多了一对赤裸男女,正目瞪口呆看着从天而降的我们。


  「抱歉,坐标出现错误,你们继续。」


  我收拾起那对男女丢在衣架上的衣服,把女的那套丢给女妖,男的那套当然归我了,不太合身,但却是货真价实的名牌。


  当我拉着穿着合体的女妖开门出去时,那个女人才爆发出不满的叫喊声:


  「那个,衣服是我们……


  「呯!」


  我反手把门关住,隔断了那该死的杂音。


  通道上早就挤满了孤魂野鬼,只是凡胎肉眼无法看见而已,当那些鬼东西见到女妖,一下子就沸腾起来,它们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出喜悦,有些居然用最古老的礼节来朝拜它们的冥界公主。


  我拉着女妖走在鬼众中,来到大厅,张耀已经不声不响等在那里,在我的感应范围内,血肉傀儡能获知我的具体动向,从他那里接过手机钱包身份证,接下去,我需要再次寻找天魔阴穴的穴眼,找不到穴眼,就无法找到魔莲的根茎,找不到根茎,对那巨大到能包裹住整幢楼的魔莲,对于我目前的法力值来说,实在丝毫没办法。


  现在唯一能消除魔障的就是大雷音寺天罡七煞阵,而我要等待的就是第三次雷音,那是消魔除障唯一的契机。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万一第三雷音如果不出现呢?


  我的心像是被铁锤猛击了一下,说不出的憋屈难受,虽说天机自有定数,我还是要跟老天对赌一把,天道循环报应不爽是否真实不虚。


  「我的眼睛呢?谁看见我的眼睛了呢?」


  一个与环境极不协调的破嗓音又一次响起,回首望过去,果然又是那个黑衣鬼婆婆,只见她趴在地上摸找着眼球,还低声埋怨道:


  「这鬼地方咋会那么多洞呢?掉进去还爬得出来么……


  仿佛是一道闪电在我的灵台划过,原来这里就是穴眼,青莲公寓整座楼就是穴眼,我身在穴眼却寻找穴眼,哪里还能找寻得到?


  那么,穴眼入口不是在楼底就是在楼顶,我心急如焚,冲向楼梯,女妖呀的一声轻呼,连忙跟着我跑向楼顶。


  跑出楼顶雨篷,暴雨夜依旧漆黑,而风却小了,魔莲的莲瓣完全凝成,遮住了外部整个城市的一切。


,正缓缓的旋转,比夜空还要漆黑的漩涡内有星辰沉浮。


  漩涡旁,站着一位撑着黑伞的黑衣丽人,她的黑发在夜风中飘摇,似乎黑夜就是那发梢的延续,把她脸烘托得绝美清冽,那肌肤就像打磨许久的和田美玉,晶莹剔透,白皙纯嫩。


  她就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我,犹如在俯视她卑微的臣民。


  「你来了?


  「我来了。」


  没有想象中的冲突,也没有想象中的恶语相向,两人仅仅说了一句话,就像多年未曾不见的老友,端视对方。


  我感受到她的强大,也看见了她身体发出的青芒,即便是在雨夜,我也清晰地觉察出那青芒与众不同,那是一种远古浮尘的气息,古朴悠远,她在那里站着,就像一朵傲视群芳的青莲。


  「你来晚了,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不晚,还可以再等等。」


  她抬头望了一眼夜空,哑然失笑,顿时那高冷的味道一扫而空,展现在世人面前的是万种风情,妖娆无比。


  「雨快停了,你等的雷音不会有了,看来,天道不站在你那边。」


  雨势渐渐的小了,我的情绪也落寞到极点,但我依旧不太甘心,说:


  「天道之事谁能说清,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有雷音乍现,我只是想不明白,你这样的人,怎么不遭天谴?


  「天谴?天心正穴感应五阴降临,转化为天魔阴穴,正合天地大道,老天怎么会怪罪我呢?倒是你,阴阳师,你妄自揣摩天机,又与天道为敌,为何你不遭天谴?


  「多说无益,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而我也是,既然天道无眼,那么,我心中有符剑正道,要问问它,肯不肯放过你这妖妇。」


  我喷出一口鲜血,那血在夜空中凝成一个斗大的血符,血符红光暴涨,随即发出一阵剑鸣。


  「剑来!」


  我右手向空中轻轻一招,血符立刻化为一柄红芒闪耀的飞剑,铮地飞入我的手中。


  女人那绝丽的容颜出现一丝不屑,还有一丝嘲弄,她伸出雪白的左手,那如春笋的手指在空中简简单单画了几笔,一朵含苞欲放的青莲出现在她的面前,那盎然的古意道韵,即便是凡人看见也会立刻相信,人间终有仙莲问世,人间终有真人得道。


  「我修的是无上天心青莲诀,你那狗屁倒灶的所谓符剑,如何敢伤我?


  当我看见那青莲浮现,整个人仿佛掉落冰窖。


  天心正穴。


  青莲公寓。


  天心青莲诀……


  当所有的线都串连在一起时,发觉我就像个傻子,真相明明摆在眼前,可我却被首先入目的藏密唐卡模糊了方向。


  天心青莲诀,南华真人的无上仙诀,那是能修成真仙的长生诀啊。


  想通一切,我反而冷静下来,正道我有,何惧仙魔,举剑齐眉,沉声说道:


  「原来如此,明白了,原以为凭此正道,能斩尽一切魔障,可没想到,此魔莲非魔莲,而是道莲魔化,既然你修的是道家正统,又能开启森罗道场,让方圆十里尽陷魔染,涂炭生灵,那你实为仙魔。」


  「你既为仙魔,我手中正道,为何不敢伤你?!」


  女人猛地发出一声断喝,抛掉手中的雨伞,那虚空中的青莲瞬间绽放,化为一个莲台,女人跨步上去,呵斥道:


  「神神叨叨,废话真多,放马过来好了!」


  她话音刚落,足下的那莲台升起一片片虚幻莲瓣,不到几秒就裹住了她全身,成为一件美奂美轮的莲甲。


  我举剑问天,问天下正道几何?


  伸张正义为正道!


  拨乱反正为正道!


  除魔降妖为正道!


  若正道有情,即为沧桑!


  刹那间,我心中一片空灵,一剑斩莲台!


  夜雨忽然又急骤起来,而夜风也遽然发狂,那正道的红芒穿过青莲的虚影,夜空中的雨化作翩翩莲瓣,片片杀意正浓。


  在森罗道场,,那是她的主场,那是她的小世界。


  在她的世界,她全知全能,不破不灭。


  可我已义无返顾,脚踏七星,一跃而起,挺剑刺向莲台上那一脸鄙夷的女子。


  「疯子!」


  她一拳击中我的心胸,轻描淡写,简单的就像舒展起她的手臂。


  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揶揄。


  成为她对我的嘲笑,成为她寂寞等待中的一出游戏。


  就像猫对老鼠。


  我像一只折翅的飞雁从半空落下,手中的符剑飞落,在夜空化作一团散去的血雾。


  「呯!」


  我摔落在漩涡的旁边,竟然看见那沉浮星辰的漩涡慢慢睁开了没有瞳孔的眼缝。


  透过那巨大的眼缝,我看见,那是一片虚无,那是一个无光的世界。


  森罗甬道终于开启了!


  而我的胸口出现一个怵目惊心的血洞,布满青筋的心脏正在洞内起伏跳动,大口大口的血从我嘴中涌出。


  我看见女妖哭喊着扑向我,不顾人间漫天的雨水,化成利箭洞穿她的身体,灼伤她的残魂。


  我又看见那个女人撑起了雨伞,走向森罗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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