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纯属瞎编,如有雷同十分荣幸,这里只是借同学的网名用一下,来发扬推广我们的东北方言,没有针对个人的意图,不带生气的啊?)
内容简介:本篇讲述的是发生在一个叫口前的东北小镇上,新中国第一批水电建设者的后代们的生活故事,他们从小一起生长在白山水电工地上,他们一同在白山水电子弟学校上学,他们如今子承父业在祖国各地从事水电建设,他们组建了一个叫《上课起立同学们好》的200多人的QQ同学群,他们为受洪水之灾的乡亲们捐款捐物,他们为失去双亲的孩子解决燃眉之急,他们是一个即将逝去青春却又充满朝气的群体,他们是相亲相爱的一个大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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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期话说绿叶提出了一个建议,引起了大家的重视,她提出要在同学群里建一个婚介所,帮助那些单身同学找对相,这样才能真正体现群的温暖和同学情谊,此言一出得到大家一致赞同.
小水羊宣布:“从今天起〈上课、起立、同学们好QQ群----邀你入洞房婚介所〉正式成立,都有谁知道哪些同学目前还耍单帮儿呢,把他们的情况摸清,报到我这里来,绿叶群花你俩负责到处掏弄点谁家有大姑娘、小媳妇,死丈夫、离婚的消息”。
老支书马上举手说:“我知道咱同学飞鱼到现在还没娶媳妇呢”,水羊问:“他现在外包工地吧?我记得飞鱼这小伙儿长得溜光水滑,标板溜直的,拥户啥不结婚啊”
支书叹道:“哎,要说这小子的为人、长相、工作条件都没说的,就是他那张嘴好秃鲁扣,说话爱带啷当穗儿,一到关键时候他就掉链子,处好几个对相,都因为他那张嘴整黄了,我记得有一年他处个对相,双方都挺满意的,赶上腊月二十八,女方让他跟自己到家里认认门,和爹妈见个面,飞鱼当时可高兴了,特意照镜子捣扯一番,买的潮子糕、果子露啥的就去了,一见面,他一口一个大爷大妈叫着,把老两口哄得心里乐开了花,老太太特意杀的小鸡,还做了八菜一汤招待他,他一高兴就忘了自己是谁了,说:大妈您看您老这么大岁数了,别太辛苦了,就拿我当隔任家孩子就行,家里人别太见外了,您看您炒了八个菜就够牛B地了,这还整个j8汤干啥?老太太当时脸就撂下了,这小子自知说秃鲁了理亏了,连忙抽自己脸道歉,老太太才给他点好脸,这饭也没吃好就匆忙走了,老头老太太出于礼貌送他到大门外,他看到老头老太太冻得哆哆嗦嗦地有点不唠忍,临了他回头说:大娘啊,今天是腊月二十八,外头嘎嘎冷,您看您穿那么点衣服,冻那个B样儿?我大爷还没带帽子,光个脑袋瓜子都冻得den儿喝地了,快回屋去吧,当时老头一口痰卡在气嗓头子里,差点儿没过去”。
“不用说这门亲事指定又是吹灯拨蜡了吧”?铁灯笑着问道,支书:“那还用说,老太太当时就翻儿了,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连推带搡把飞鱼骂了个狗头少脑,他一甩剂子善不搭地走了,听说他后来又搭咯了几个对相都是因为关键时刻嘴秃鲁扣整黄了,后来他也死心了,末了再也没找过”。
支书说完大家不住的叹惜,为这么好的一个同学的命运多舛感到惋惜!此时的天色已是确黑确黑的了,街上的行人也是稀巴楞登的,绿叶眼尖,她突然站起身来指着窗外说道:“你们看,那不是老船长吗?他个革(自己)改(在)那晃荡啥呢。”
大家忙顺着绿叶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是同学老船长在大该(街)上冻得斯斯哈哈、可怜八叉地在那直转摸摸,小水羊连忙出去把他拽进了屋里坐下,老船长顾不得和大家打招呼,端起酒瓶咕咚咕咚就造了大半下子,然后大嘴抹哈的吃了起来,同学们大眼瞪小眼在旁边卖呆儿,瞅着他那连汤水不涝一付饿劳劳的吃相,心里都在纳闷儿,他这是几天没吃饭了?咋会饿成这熊色呢?
船长在一阵夸哧夸哧声音的伴奏下,吃光了盘中的哈拉巴和牛打了,又让服务员上了四个饽饽(馒头),这才缓过一口气来,边嚼边说:“不好意思啊,我吓到大家伙儿了吧?遇到各位老同学了我这就当吃个喜儿了,刚才给我吓蒙了,差点见不着各位了”。
大果子给他倒了一杯茶水说:“别噎脖儿了,快说咋地了”船长喝了一口茶长舒一口气说道:“别提了,我这人爱占点小便宜大家都知道,平时我打出租车每回坐到地方的时候,我一般不掏钱,先掏出个刺攮子剔牙,一边剔一边装做牛B哄哄的样子问司机,怎么地?哥们儿?我得给你多少钱啊?这时候司机都得吓够呛,以为遇上炮子了,要钱的话,别再给自己补上一刀,没几个钱的事,犯不上为这点钱搭上一条命,这时司机一般都会说:‘大哥,不要钱了,就当我路过捎你一咕辘了’,就这样我每次打车都不用花钱,可今天真遇到茬子了,我从一拉溪打车到二探,临下车前我又故伎重演,掏出刺攮子剔牙,问他打算要多少钱啊?没想到这回这个司机从座底下掏出一把大片刀,边刮胡子边带搭不理的跟我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当时给我吓麻爪儿了,掏出一百块钱扔下,没等他找钱我就挠岗子了,从二探一直跑到这疙瘩”。
说罢老船长还胆儿突地往外看一看,好象能有人追过来似的。
老支书安慰他说:“没事了没事了,这是真给吓着了,群花快给他叫一叫”。
群花瞪了船长一眼骂道:“该,你这个瘟大灾的,咋不替那好人嘎巴一下过去呢?不学点好呢,一天就扯王八犊子来能耐了,看我不告诉你家小凤的”
船长慌忙站起来,双手合十求爷爷告奶奶地跟群花说:“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大姨姐高抬贵手,俺家小凤要是知道我那样审儿的,回家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大家这才知道,这船长是群花的表妹夫,纷纷加缸说,一定要让小凤往死了收拾老船长,让他长点记性。只听小熊色若有所思的说:“我才明白你俩的关系,那这么一说逍遥王也是你俩的亲戚啊,他和船长不是一担挑儿吗?他现在干啥呢”?
船长抽抽个脸说:“人家可老厉害了,现在糯扎渡项目部当监理工程师兼翻译,跟我说话都用鼻子眼儿吭气儿啊”。
“人家现在是有钱有势了,根本不拿我这个一担挑当回事了,咱是够不上人家了”!
群花打了老船长一杵子说:“你别不觉景,败(别)那么没人肠子?人家逍遥王哪次回来没请你灌猫尿?哪次过年没给你家孩子压腰钱?你还改(在)哪念什么秧儿啊?你咋那么隔路呢?我看你就是个白耳狼”。
群花的一通橛把船长噎得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小水羊一看这气氛有点紧张,马上把话题岔开说:“逍遥王上学时我最了解他了,学习也不咋地啊?特别是英语课,他总把English念成---应该累死,老师提问他什么问题,他一律都回答----No I`am闹挺,就这样审儿的都能当上翻译?上哪说理去啊”?
小熊色笑着说:“你还真别不服气,去年我在糯扎渡工地那是亲眼所见,逍遥王是真有水平啊,有一天他陪一个外国专家视察工地,路过一个沙堆时,咱同学小平头和小神仙在那嘎下棋,他俩正为一步悔棋在那激头白脸的拨犟眼子呢,也赶上那个外国专家是个瞎目杵子,眼神不太好,一脚踩翻了棋盘,棋子散得可那都是,专家连忙说:“Sorry Sorry”,小平头当时就激眼了骂道:“你他妈说谁骚呢?你个---大山炮”,小神仙也五马长枪的跟着帮腔骂专家:“你真他妈---得儿呵儿地”。
逍遥王一看事不好,马上制止小平头和小神仙,让他们赶紧干活去,那个外国专家听不懂他们说的啥,就问逍遥王:“Mr王,大山炮and得儿呵儿地 What does thit mean”?
逍遥王怕直说会伤专家自尊影响国际友谊,就随口撒了个谎说:“大山炮就是东北方言说你太伟大了,得儿呵儿地是说你长得帅、英俊,因为您的到来,帮助我们解决了技术难题,我们的工人都非常感谢您,这是他们用最纯朴的语言表达对您的敬意呢”。专家听了解释非常高兴,连说:“Very good Very good”,并把这两句话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又过了几天,糯扎渡下闸蓄水,中水一局局长、分局长、项目经理、业主单位领导等等都来参加剪彩仪式,外国专家望着眼前这宏大的奇迹工程,不由一阵感慨,他紧紧握住局长的手,用他那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大声说:“居仗(局长),昵阵实隔(你真是个)大山炮,仲虽姨举(中水一局)阵实(真是)大山炮,昵们坚指胎(你们简直太)得儿呵儿地了”。
说罢还特意和局长亲热的拥抱了好长时间,此时的局长脸色涨得跟茄子皮似的,哭笑不得,并用眼睛狠呆呆地剜喽了逍遥王一下,逍遥王当时就蒙登了。(待续)
《上课,起立,同学们好》群友活动纪实
本栏编辑 雨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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