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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荡气回肠的悲情故事(序)/张胜友……
序 章 涅槃宣言 ………………………………
第一章 青春之梦………………………………
第二章 爱情抉择 ………………………………
第三章 梦断县委 ………………………………
第四章 魂归北大 ………………………………
编者按
从2017年10月28日起,连载我的有关题材的自传体长篇批判现实主义小说《走向涅槃》,小说从1999年开始酝酿创作,为了创作此篇小说,我放弃了县委的工作赴京实现文学梦想,历尽坎坷,直至2005年才在当时的作协书记处书记、作家出版集团委书记兼管委会主任张胜友的推介下由作家出版社正式出版,当时市场销售一空。但在当时的形式下小说的极度删减让我不太满意,如今沧海桑田,十多年一过,,被推向了史无前例的最前沿,有了希望!我对小说的再版充满信心,从1999年创作至今,已恍然18年,我又经过三次反复修改、增删,更加深化了小说的思想主题,小说名字也由《涅槃》更正为《走向涅槃》,以展现小说主人公对“死”的勇敢无畏!在未来的日子里我立志将《走向涅槃》拍成影视剧并继续完成下部作品,敬请期待……
我当年来京发展全靠著名诗人、、,在我矛盾之际坚定了我赴京实现文学梦想的信念!相比之下,那些县委主要官员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让我厌恶透顶,还是贺老关心青年诗人的成长啊!他们整日喊着漂亮的口号和套话,背后却徇私枉法、为所欲为,我早已把他们的无耻嘴脸看穿,羞与为伍,有的人以县委工作为荣,我偏偏一脚把其踩在脚下,于是我怀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愤懑和悲壮,同时怀抱着“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坚定和自信闯荡江湖,走向远方……
是巨龙,决不能卧在浅水里,大海才是他纵横驰骋的疆场!是神鹰,决不能呆在山沟里,宇宙才是他展翅翱翔的天堂!《走向涅槃》就是一枚炸弹,炸碎这些丑恶者的虚伪的灵魂和人皮……
再次感谢贺老,有了贺老的关怀,才有了我叱咤京城风云的契机……
内容简介
这是一部以青年诗人柴文献血泪彷徨、风凄雨苦的情感历程为主线旨在深刻揭露的批判现实主义小说,生动细腻地描述了他从梦想北大到魂归北大的短暂一生的悲壮命运,既展示了他志向远大、才华横溢、淳朴善良、钟情痴心、敢于追求真爱、不畏世俗的一面,又展示了美好的爱情、罪恶的和物欲横流给他带来的无情打击、刻骨悲痛及人生绝望,从而大胆抨击了当今社会的传统世俗观念、政府官员和道德沦丧,深刻揭示了必须以“凤凰涅槃”的勇气与决心根治,才能新生,同时也强烈呼吁社会各阶层人士尤其各级政府更多地关注当今文学青年的成长,才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的文化复兴。本书最大的亮点是诗歌融入小说,继承了《红楼梦的》古典传统,诗歌和小说的完美结合,既让诗歌深化了小说思想,又让小说提升了艺术品质。
涅槃宣言
不知从哪里看到的一句话:最好的文学作品不是颂扬,不是赞歌,而是恰如其分地展现,入木三分地揭露,酣畅淋漓地批判,比如屈原的楚辞,李白的诗歌,曹雪芹的小说,鲁迅的杂文……
这是一本震撼灵魂的书,我之所以不加任何虚构地讲述自己辛酸的故事,无私袒露自己丑恶但也多少有点伟大的灵魂,是想让世人从我身上悟出些什么。不过,你们看到这本书的时候,也许我早已正如我书中结尾——魂归北大了。不要为我惋惜,也不要为我流泪——北大曾是我少年理想中的发愤之所,因生前未能如愿,如今能涅槃于朝思暮想的未名湖,也算圆了我的千年企盼了。里面肯定有一般人所不齿的地方,更会招惹某些“权贵老爷”和“封建卫道士”们的恼恨,但我死都不怕,还怕什么鸟语泼身?!正如尼采所说:只有你们大家都否定我的时候,我才愿意来到你们身边。所以我请“你们大家”都来否定我,这样我才能高兴,这样我才能在天堂中安息……
一个慷慨赴死的时代叛逆者
第二章 爱情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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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正盘算着和瑞芳分手的理由,瑞芳竟突然出现,她一见我就伏我怀里撒着娇问你想我吗?
我搂着她,强挤出笑道想,想,分别恁几天了我能不想吗?
但敏感的瑞芳似乎已看出我脸上的沉重,问你又有啥事瞒着我?
我心虚说没啥,等晚上再说吧。
晚上和瑞芳百番缠绵,看她一脸迷醉,我觉得不能再瞒她了,于是便说我给你说说培训结束后我这里的情况吧?
她说啥情况?
我说回来后我一下成了乡里的新闻人物,可以说是家喻户晓,没有人不冷眼看我!领导瞧不起我,同事笑话我,村上干部议论我,街坊邻居讥讽我,父母不让我进家门,我太压抑了!王丽对我还是紧追不舍,现在就住在她姐家,我苦恼得实在没有办法……
你别说啦!瑞芳听了我说话的语气,显然已经悟出我接下来的意思,断然喝住了我。
沉默了一会儿,我继续道我毕竟在这里工作,她哥与乡里的书记、秘书又都是同学,我不答应王丽,岂不是得罪了他们?!你以后让我怎样在这里混?!也许这是天意,也许咱们的缘分不够,要不咱干脆拜为干兄妹吧?
什么干兄妹?!住都在一起住啦,还怎么成为干兄妹?!你不要再解释啦!我理解你的处境,也理解你内心深处的苦衷,我知道你早晚要嫌弃我!为了你的前途,你和我分手我不会和你闹,也不会拖你后腿的!
瑞芳的一番话令我大吃一惊,万没想到她在我提出分手之时竟表现得如此镇静如此通情达理,没有丝毫的哭闹与怨恨。我很感动,泪又默默淌下来,很内疚地说我舍不得你走,也真不愿和你分手,但又……我一生只爱你一人!
那就好好珍惜今夜的机会吧,这也许是咱最后的一次了!瑞芳的声音平淡而又发抖。
我感激地紧紧抱着瑞芳,泪水扑嗒扑嗒滴到她的脸上,一遍遍吻她的额头、眼、鼻、嘴、脸颊、脖子、胸脯……
是啊,这是最后一次了,把一切烦恼都抛在脑后吧!把一切悲伤都忘却一边吧,把一切压抑都扔到九霄云外吧……
但我在无休止的疯狂中却分明看到瑞芳眼角的泪水在缓缓流淌,我的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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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白茫茫一片,不知何时飘零起了雪。
一丝冷风从窗缝打来,我潜意识拥紧了穿戴已好的瑞芳。瑞芳说把咱们的婚妙照拿出来吧。我默默从影集中取出来递给她。
既然分手了,还要这干什么?!还是把它剪开吧!瑞芳说着,拿起钥匙串上的剪刀便剪起来。
我不让你剪!我哭着去夺,可惜她已剪了三分之一。
瑞芳哭着说我的命咋恁苦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到头来却还是一场梦!
抱头哭了一会儿,瑞芳止住了哭声,又擦了擦我脸上的泪,头抵着头说你别哭了,我不怨你,你要多保重身体才是!
我哭得更痛了。
这时门上的一位做生意的同学找我玩,见我这样,他便明白了几分,忙把我拉出屋道咋回事哩?
我说你也知道,老里一直不愿意俺俩的婚事,我舍不下她!
他劝道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拿得起放得下,何必为一个女人哭泣哩?
我擦着泪说你不知道我对她的感情有多深!
他又劝道天下的好女人多得是,为啥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要想办大事就不能儿女情长!
我对不上话,可他怎能理解我难受的心情呢?
同学又劝道你柴家就出你这个人物,都盼你能光宗耀祖,咱同学们也期望你有大出息,你可不能因一个女人毁了美好前程啊!和她快刀斩乱麻!像你这样整日在机关工作的大学生绝对得找一个有根基的好女人扶持你才能升得快,否则一世就是小兵啊!我看你们想分手才这样发自肺腑劝你,平时你根本听不进去。你再好好想吧,和她分手绝对有好处没坏处!——好,听不听由你,我走啦!
同学走后,我又进屋,瑞芳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再熟悉最后一眼令她难忘的地方,然后用我的毛巾搌净脸上的泪痕道我该走了!
我不忍就这么轻易分手,拉住她说天冷,外面还飘着雪花儿,再停一会儿吧?
瑞芳黯然道再多呆也没啥意思!
咱起码再在一起吃顿饭吧?
我根本吃不下去!
那我送送你吧?
瑞芳默认了。
来到车站,就要分别了,我鼻子一酸,泪又涌出,恋恋不舍道咱再去那边走走吧?反正是最后一面了,再说说话。
瑞芳心情和我一样难舍难分,默默点点头。
冬天的荒野本是秃岗枯枝、衰草败叶,如今在皑皑白雪的点缀下更显得苍凉、凄清,我和瑞芳在一土坡处停下来。
我问咱以后会不会联系?见面会不会打招呼?
瑞芳说那要看你哩!
我一阵过意不去,看瑞芳多好啊,分手还那么旧情不忘,一点也没恨我的意思。
那你回去怎么对你妈说?
这不用你操心,我不会让你作难的。
唉,都怨你是农村户口,要不俺爹也不会反对那么强烈。
别再找理由啦,我又没强求你。
那你以后咋打算哩?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不会再找了,我要一辈子独身!
你可不要这样想,还会有很多好男人的!
找啥哩?!再找人家也不会原谅我的过去!何必再自找伤害呢?!瑞芳的话似乎说给我听,我一阵羞愧。
沉默片刻,我说那我给你一些钱,你做生意或者打工,也许都用得着?
我不会要你钱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行了!
我无话可安慰瑞芳了,在寒风中灵魂不安。
瑞芳忽然抬起头问王丽现在还在她姐家吗?
很可能,昨天还没走,你问她干啥?
我要见她一面,走,去她姐家!
干什么去?我心一惊,恐怕瑞芳再去吵架。
我给她说几句话。
有啥说哩?!我看没必要!
我要告诉她要她好好待你,要她好好和你过日子,以后决不能和你生气和你三心二意,要不我不会答应的!
我又大吃一惊,更不敢正眼看瑞芳,低声道你别去了,这样我会觉得更欠你!
不,我一定要亲自见见她,我要告诉她你们以后不要因为我生气!让她真正地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搅你!
瑞芳这一席话深深震撼着我,刹时她又成了我心中的圣洁少女了。
看她执意要去,我只得答应,其实我也不愿她马上离开我,能多呆一会儿就多呆一会儿吧。
路上,我不断扪心自问,瑞芳是多好的姑娘呀,和我已俨然夫妻,可为了我的前途毅然退出不算,竟还去告诫王丽让她和我好好过日子!可就是这样善良的痴情女子我就要和她分手了,难道……难道我就真的不要自己的良心了吗?
就在我俩走到离王丽姐家仅有几步之远的时候,我蓦然驻步,拉住瑞芳说我们别去见她啦,啊——
瑞芳挺吃惊,问咋啦?你不愿?
我迟疑了一下说我……我决定还和你好下去!
瑞芳显然不信道到啥时候啦还跟我开这种玩笑?!
真的,我不骗你!我和你分手了,你不仅不恨我,还处处为我着想,丝毫不考虑自己,太感动我啦!你的这一行为又一次大大鼓舞了我,也激发了我和你好下去的决心和勇气!
你不怕你父母给你下不了台?
不怕!咱们现在就找俺父母去,如不答应,我也不活啦!
可那毕竟不是解决的办法呀?我也不会让你走到那种地步!
我想了一会儿,脑子里突然有了主意,说哎,对了,你就跟我娘说你怀孕了,这样她就没办法了。即使我爹听了,也是干瞪眼。他们总要考虑考虑后果,是不是?
瑞芳害羞道亏你想得出,我脸皮可没恁厚!
为了咱的将来,也只有这样了,你就受些委屈吧。
好,我就照你说的办。瑞芳犹豫了一下,终于同意了。
我领瑞芳回到家,母亲一看见我又带着瑞芳,便很不满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说我无法改变对她的感情,我还是愿意和她好。
母亲生气道那我可不当家,你还是等你爹回来后和他商量吧!
见母亲推辞,我忙给瑞芳递了一个眼色。
瑞芳于是不好意思道妈,我给你说个事儿,都怪我们年轻不懂事儿……说到此,瑞芳把头埋得更低,踌躇了一下,才又吞吞吐吐道我们……早……早在一起……住了……现在我……我怀孕了。
什么?这……这该咋……咋办哩?那……那可不是闹着玩哩?干脆明天让你嫂子陪着你去医院做喽!母亲听瑞芳一说,显然慌了,口气也温和了许多。
不,我不会做的,我怕丢人!我要和文献赶紧结婚,或者你们家里人都同意我俩的婚事!
中中!母亲说完,忙把我拉到一边悄悄问你真的和她在一起住啦? 我点了点头。
你真不懂事!母亲嗔怪我一下,又说那她真的怀孕啦?她是不是在诓你!如果是真的,你千万要哄着她去医院做喽!
我有什么办法?我装做很为难。
母亲跺了一下脚说唉,你真闯祸哟!……待会儿你爹和你嫂子回来你再和他们说说吧。
中午,大哥大嫂、三哥三嫂及父母都和瑞芳坐在一起开始谈判了。
大嫂首先发难道你家离这儿恁远,何必要嫁这么远?平时怪不好串亲戚。
我不怕,只要文献待我好!
那俺家兄弟多,底子薄,条件差,你来不怕受罪?大哥摆着困难试探道。
你们能过,我也能过!只要文献和我结婚,将来就是三砖支个锅,拄拐棍出去要饭吃也心甘情愿!
母亲问那你们以后咋打算哩?
我可以做生意或外出打工,不见得钱比文献赚得少!他那点工资还不够我平时买化妆品哩!说不定我将来还养活他呢!
三嫂问你说你怀孕了,是不是真的?
我觉得是。
大嫂问你们才认识多长时间?你竟那么莽撞?你是不是在诓我们?
都怪我们年轻,太冲动太不懂事,我并没诓你们。
大嫂说不可能!不过三四个月是不会显的!
我这月月经没来,肯定是!
大嫂说那我明天领着你做喽,然后你在俺家好好养养身子,要不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传出去人家会笑话你的。
一圈人都附和着说是是。
我不做,除非你们同意我和文献好,以后别再为难文献。
三哥似怒非怒道要是不同意呢?
那我的命就在文献手里,你们看着办!
大嫂怕谈僵喽,忙向三哥递了个眼色道你放心吧,这事包给我!——干脆这样吧,孩子先做掉,他在肚子里可不是闹着玩的,家里的工作我慢慢做,保准你达到满意。
那好吧,只要你敢保证,我明天就跟文献一起去做喽。
大嫂答应道中中,明天我也陪你去。
谈判过后,父亲瞪我一眼恨恨道你给我捅了这么大的娄子,看将来你怎么给我收场?!
下午我带瑞芳回乡里商量下一步的对策。
瑞芳说我没怀孕呀,前几天还来月经了呢,明天我可咋办?
是呀,原先只想着咋对付家里人,没想那么多,干脆咱去见见国胜,让他想想办法!
瑞芳说那找他试试看。
到国胜家,国胜两口子正在拣麦准备磨面。他见我俩满脸愁容,就问你俩到底咋啦?这么不高兴?
我见国胜对我俩的现状一无所知,便一五一十给他说了目前情况。
他听后说我只问你俩一句,你俩到底想成不成?
我说我们那么相爱,当然想成啦!
那这还不好说?!你们去办个结婚证不就完啦?!宝县的王丽见没想头便绝对不会再纠缠你啦!你父母也就死心啦!
国胜的话顿时使我如梦方醒,我兴奋地拍着头说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瑞芳脸上也绽开了甜美的笑窝,说对,那样咱就受法律保护啦,谁再想阻挡咱们也没门!
告别国胜,我们竟沿着河岸开心地唱起了《夫妻双双把家还》,俨然又成了幸福恋人。
婚姻终于露出了希望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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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对瑞芳说你赶紧回去开介绍信,这里每月逢四逢八是结婚登记日,后天就是逢四,赶早不赶晚,为避免节外生枝,你必须尽早开来!
送瑞芳走后,我便忐忑不安地回家应付父母哥嫂。
母亲一见我就问她哩?
她回去了。
她不是怀孕啦?不是说好啦今天让她去医院做的吗?
她说非要等我与她登记后才做,现在她回去开介绍信了。
咦,你真实受!你恁大人啦,还总要人家牵着你的鼻子走?没有一点头脑?亏你还是个大学生哩!
父亲吼道我看这是文献的主意,她一个小妮子家哪有那么多心眼?!
他见我不吱声,更气不打一处来道你算啥哩?!反复无常!让我的脸给丢尽啦!这次可是你主动找人家的,而不是人家来追你的!也不要总认为自己了不起!看你将来怎么与人家交待?!
瑞芳的人品和行为太令我感动了啊,是良心让我再一次意志发生动摇,我何尝不知道我这样反复无常太对不起王丽了呀?可我倒向王丽,我一辈子又会感到罪恶。父亲呀,我实在作难,换了你,你又该如何呢?……
这时两位嫂子也走进屋。
大嫂问你们到底具体啥时候在一起啦?她怀孕不怀孕你都不清楚?
我说我又没经历过这事我咋会恁清楚哩?
三嫂说她肯定是在吓唬你,你们不会那么快吧?
我说去城里培训前就在一起住了。
大嫂说既然她这么快和你住一起,你得好好打听打听她的过去,看她身子到底干净不干净?
这句话顿时触着了我的痛处,如一把利刃狠狠在我心里绞了一下,让我的精神支柱颓然倒在血泊中。
父亲再次吼道你忘了你二哥咋死的?你良心上对得起他吗?没有一点上进心!整日围着一个小妮子转来转去,背后谁不捣拉你?!
大嫂又劝道人生就这一回大事,一定要慎重,不要图一时之欢而毁了一生!
三嫂开玩笑道就你们男人不主贵,美那兴有三秒钟,见女人就想下跪,过后又有啥呢?!
大嫂道我看王丽一点也不比香县的差,你看那身材,你看那眼睛,你看那皮肤……你是鬼迷心窍啦!人家要貌有貌,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家里人又都愿意,人家又那么爱你,可谓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在外人眼里你们才最理想!
三嫂道咱大嫂说的对,只有你和王丽在一起你才最幸福。再说她哥又和乡领导关系恁熟,你不跟着傍光?!朝里有人好做官啊!
…………
在众人强大的心理攻击下,我对瑞芳的感情再一次飘浮如云了,而大嫂的看她身子到底干净不干净的话始终让我的心陷入痛苦的呻吟……
罢罢罢,过去有多少人没谈过恋爱而恩恩爱爱过一辈子的,还是别再让家里人为我这事操心了吧。
瑞芳,原谅我吧,我真的忘不掉你的过去。于是我狠狠心道我同意你们的意见和王丽好还不行吗?不过她回去开介绍信了,你们看咋办?
父亲说那不好办?你不与她照面不就行啦?看她能怎么你?!
母亲担心问万一她来家吵闹怎么办?
父亲说一个小妮子能吵破了天?!到时我顶着,你们都别管!
大嫂不放心问那文献躲过初一,能躲过十五吗?
三嫂说干脆跟王丽她姐说让王丽后天也来,和文献登记算啦,省得夜长梦多,让香县的钻了空子。
母亲说这个主意中。
父亲说不过文献这两天得请假,就说家里有事,等和王丽登记后再去上班,省得碰见香县的。
我说年底了,我还有些年报没汇总完,估计明天上午就可完成,中午我就回来。
中,她不会来那么早,明晚你住家就可以了,我这就跟王丽她姐家捎信去。父亲说完,高兴地背着手走了。
见谈妥,母亲一脸轻松地去灶火做饭,两嫂子也如释重负地离开,屋里只剩下我孤零零地叹息……悲哀……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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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匆匆汇总完年报,找乡长签字也没找着,害怕瑞芳来早,便匆匆回家。
但我实在喜爱瑞芳,惟恐她在乡里找不到我而有什么想不开,所以人在家里,心却一直在瑞芳身上。
到傍晚我实在忍受不住良心的谴责,便想去乡里再见她一面,于是便找借口对父亲说呀,我把乡里年报忘桌子上啦!那可反映着乡里一年的政绩呢,她拿着我门上的钥匙,万一她知道我变卦啦,一气之下把它撕啦,我可咋办?!给县里报不去,书记乡长要是怪罪下来……
父亲劈头盖脸嚷道咦,你真晕!通没点哩把门上钥匙都交给人家啦?头脑都恁简单?她要是把你屋里的东西都弄光喽看你咋办?
我争辩道屋里也没啥值钱东西!
父亲问那她今晚真会来吗?
我说很有可能。
父亲说那就让国亮和你一起去!你先进屋,如她在,就让国亮喊你,说家里有人找,你顺手拿起年报,其他的就不要拿啦,她肯定不防备。明天你躲在丽她姐家,等丽来啦,你们偷偷一登记,她也就没想啦!
我说也只有这样了。
国亮是我的邻居,父亲不一会儿就把他喊来了,给他一说,他爽快道中中,这忙好帮。
我一路盘算着该怎样见瑞芳,我主要担心她的安全,如果她没事,我就按父亲说的办。
到了乡里,见屋里灯亮着,便知瑞芳来了。我让国亮在楼下等,停会儿喊我,然后就忐忑不安上了楼。推开门,瑞芳正躺在床上看书。
我忙赔笑道你啥时候来啦?
瑞芳并没给我放脸,把书一甩说难道你不知我今天来?为什么到现在才来?
我胆怯说我在家有点事。
瑞芳又厉声问是不是王丽一直没走,你在家陪她啦?
你说哪去啦?我在家吃饭啦!
吃饭?你整整一下午没在这儿!你要再不来,我马上就去你家,看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瑞芳见我一脸不自在,语言缓和道是不是你父母又给你上政治课啦?不让你来,你很为难?
我无话可说,也不敢正视她的目光,做错事一样低着头看自己的脚。
瑞芳见我这样,又气道哼,我就猜着你会这样!既然你三心二意,为啥还让我开介绍信?
正在我难堪之际,国亮在楼下忽然喊文献,文献,有人找!
我忙醒悟过来,顺手拿起年报,匆匆道你先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瑞芳看我想溜,身子一拦,劈手夺过年报道别跑,我知道你一走就不会再来啦!
我笑道真有人找啊!
瑞芳啪地一甩年报道那你拿这干啥?!如真有人找,让他上来!
我只得对楼下的国亮道有啥事?你上来说吧!
国亮畏手畏脚地上来。
瑞芳绷着脸说找文献啥事?
他家里有人找!
他刚从家里来,就有人找?那人为什么不来这儿找?
我也不清楚,也许他家里有急事,他爹让我喊的!
瑞芳转脸问我是不是宝县的王丽在你家?
我忙说没有,没有,我敢打保证!
那我和你一起回去,看到底是咋回事?
你回去不好,父母会给你脸看的!
反正我不管!
我看没法,只得应允。我随手又拿起年报,瑞芳迅疾夺过往床上一扔道晚上拿它干啥?!
走到半路上,我忽然有了甩掉瑞芳的主意,于是对她说我和国亮到俺村一个同学家,他借我二百元钱说这两天还,我一个人去不好意思,让国亮和我一起去,你就不要去了。
瑞芳并不信我,说不中,我也得去!
路老远,再说你也不合适去,你放心我一定回来!
不管你今黑有啥理由,我就是不离开你!
说不动瑞芳,我只得在村里胡乱转了一圈,丝毫想不出脱身的办法。一筹莫展之下,我不得不让国亮先回去,又与瑞芳磨蹭了一会儿。最后我心一横,干脆把她领回家算啦,让父母给她说清楚。
到家门口,我说你先在外面等,我进去问问啥事?瑞芳说行,反正我在门口把着,你也跑不到哪儿去!
进了家,父母哥嫂都齐刷刷地坐在屋里等着,我说国亮大概都给你们说啦,我甩不掉她,她现在就在门外!
三哥说你一夜不出门,看她能在外面等一夜?
大嫂说那她等不上闯进来了呢?
三哥大声说我就把她撵出去!
母亲不愿意说那可不行,深更半夜的,万一争执起来,传得很远,人家会笑话咱的!
三哥说那咋办?
父亲说关键是今黑把她哄走!
正在这时,瑞芳突然闯进来道爸、妈,你们都在呀!
母亲忙让瑞芳坐,其他人一时鸦雀无声。
瑞芳并没坐下,直言道也不用客气,我来主要是告诉你们我今生今世是跟定文献啦,你们谁也别想拦住我们!我已把介绍信开来啦,是文献让我开的,我并没有逼他,这是他的主意!而现在你们又逼他变卦,你们看着办吧!
说完,瑞芳扭头就走,边走边甩话道半个小时后我在乡里见不到文献,你们考虑后果!
瑞芳走出院子,大嫂气得大声嚷道这事还怨文献,总下不了狠心,以致弄到这种地步。从今以后文献这事我再也不管啦,将来受苦受罪是他自己的事,怨不了别人!大嫂冲出了屋子。
三嫂也气得对父亲道文献一心迷在她身上,我看别管他啦!咱已做到仁至义尽啦!
父亲不满道你说得倒轻松,明天宝县的王丽来我咋办?让人家捣我的头?!
沉默大半天的大哥发腔道我看这样吧,文献还把她送乡里,不过这次别和她住一个屋,暂且和别人住在一起,等天明早早溜回来,再往王丽她姐家一躲……她等不上文献,往咱家找,咱好言劝她,就说文献一直没回来。等文献和王丽登记后,她再哭再闹不已晚了吗?!然后咱再包赔她一些钱,把她送走。
父亲眉头大展道中中,就按你说的办。然后他又告诫我说你千万要记住别和她再住一起啦,否则你将脱不开身,无法与宝县的交待,我的老脸也没处搁。
我说中,我一定做到!
走出家门不远,我看见瑞芳在一棵大树下站着。
瑞芳一见我就说你们这儿的人真赖!
我顿时紧张问咋啦?
瑞芳说刚才有两个龟孙男的,见我独自站在这儿,想跟我调皮。我说我是文献的女朋友,你们回去找你妈找你妹子去!
我立刻勃然大怒道他们敢摸你一手指头,我立马把他们的狗头剁喽!
瞅把你急的?他们早被我骂走啦!
瑞芳柔声说着,轻轻把身子依了过来,并携着我的胳膊边走边继续道你可一定要与我登记呀!为了开这个介绍信,我让秀娟和我一起去,光和俺大俺妈俺哥都争论了半天。起初他们根本不同意,害怕你一旦变卦苦了我。后来他们见我决心已下,才勉强让我开了介绍信。由于俺家离乡政府几十里地,我和秀娟费了好大周折才开来呢,我们村里好些人都知道啦……
我挺矛盾,也很痛苦,但仍安慰道你别想那么多,我会要你的,啊——
瑞芳说你先别给我许口愿,人家为了等你至今还没吃饭,你连问都不问?
我更内疚了,忙心疼得搂紧她道都怨我一时大意,只顾给你解释哩,当时你也把我给怪迷啦!你看,天已晚了,饭店已关门了,我去代销点给你买些吃的东西吧?
瑞芳说我吃不下去,等明天合二为一吧!只要你答应和我登记,我宁愿饿几天!
我挺感动,忙去买了饼干、健力宝。
到屋里,我把床给瑞芳铺好,说你先睡吧,我还有一些报表没完成,等完成再睡。
瑞芳没有反应,只是紧紧盯着我,我不敢抬头,装模作样地翻着年报。
今黑你的举止太反常啦,肯定有啥事瞒着我!是不是我刚才在你家表现得太过分啦?
不不,你今黑表现得很出色,只是我的报表真的没完成,县里等着要呢!
瑞芳不说话了,停了一会儿脱下外衣躺下闭目养神。
约摸半小时后,我偷偷看瑞芳已没动静,便轻轻站起来想溜。
干啥去?瑞芳猛喝道。
我心一紧道我到楼下办公室对照一下数字。
别骗我啦!过去我来时你又亲又抱,可今天你……你太反常啦!
我看瑞芳哭了,忙走到跟前替他擦去泪道你放心吧,我去去就来。
走出屋子,我嘘了一口气,但心仍留在里面,轻松不起来。我到底是走呢?还是留下来呢?在夜空下我来回走动。
唉,明天王丽就要来了,父母哥嫂都眼睁睁看我,我一变卦家里又不知该如何收场,还是回去吧……
走出没多远,我又站住了。
瑞芳就在我屋里等着我,她等不上我又会怎样呢?她会不会跳楼?她会不会我床上?她会不会再去我家里哭闹一通?唉,还是上楼再看她最后一眼吧,然后再狠狠心走……
我重又轻轻上楼,透过窗口竟听到瑞芳的抽泣声。
我忙推门而进,瑞芳一见我就哽咽道你咋不走哩?!你咋不走哩?!
我一惊,忙道谁说我走啦?!这不我已回来了吗?!
那好,把衣服脱喽,赶紧睡!
今晚咱别睡一起啦?我住楼下吧!
咋?一脸泪花的瑞芳说这话时显得格外动人。
我父母一再告诉我别让我和你睡一起,你万一怀孕喽那可咋办?
我不怕!只要你和我登记啦,名正言顺,这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不不,你一旦怀孕,将来得受皮肉之苦,何必哩?!
我愿!瑞芳突然折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咚的一下关上门,然后一下子把我拥到床上压着我说我不是没给你机会,前两天我心疼你,愿意主动退出,而你却让我回去开介绍信?!但当我按你的意思把信开来啦,你却又想变?!不,我这次绝对不会再退出啦!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好心得不到好报!我要是忍让啦,谁来可怜我?!
说完,瑞芳就替我宽衣解带,并用舌头深吻着我,我顿时被她的烈焰融化,松软一团。
尘世在黑夜的高潮中消逝……
26
快乐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天一亮才知苦恼就在眼前。——今天王丽一来,如果再碰见我和瑞芳在一起,那非把我撕成碎片不可!
我想早早起床,可瑞芳紧拥着我,把一只腿压在我身上,慵懒道还早呢,我不让你起!
我说我早醒了,睡不着。
她又撒娇道你再陪我睡会儿嘛!
我说睡不着很难受的!
她忽然翻身而起,伏在我身上求道今天你一定要和我登记啊!你要是愿意,这次我在上面让你开心……
我忘乎所以,冲动地和她一阵雨吻……
瑞芳纤细的腰身在我身上一起一伏,发梢不断轻拂着我的胸脯,快乐犹如大海的潮汐一浪一浪逐渐扩散。几分钟已过,她便额头冒汗,气喘吁吁,但只是两眼微闭,用力强撑。
瑞芳这么取悦于我,是真正出于灵与肉的爱我啊,我一阵感动。
瑞芳突然忍不住喊道文献,我受不了啦,你快来……
我刚一用力,她很快就喊声哎哟,我的妈呀!便一头栽在我身上,贴着我深深地蠕动着、嘴里不停喘着粗气,满脸的汗水濡湿我的额头。我跟着灵魂出窍,两个颤动的恋人好似躺在碧波荡漾的兰舟奔向灿烂……
事后我问你啥感受?
瑞芳喘息着说我也形容不上来,反正觉得像在空中飘着一样,都感觉离不开这一刻。你呢?
跟你一样,可这美妙的感觉瞬间却又灭了,人生都要过得像那一瞬间多好!
你别只顾那么美,你说话要算数!听见没有?
我嘴里答应着,心里却连连叫苦:今天到底是什么结局哟?……
起床后,我觉得很有必要再回家一趟,若是王丽在家等不上我,来乡里大闹,我的脸可丢大了,我也没法在这儿工作了。
吃过早饭,我对瑞芳说我到家一趟,你暂且在乡里等我。
啥事?
我答应父母今早再回去一趟,最后议议我的婚事。
我看没必要,如真的要回去,我和你一路。
你别回去,父母不愿看见咱俩在一起。
我不管,我非跟着你!你要是藏起来,把我晾在这儿咋办?
我把瑞芳带到一墙角处说你就不会理解理解我的心情?我真的回去一见过父母,然后就再编个话儿回来!
别说啦!你回去肯定是会那个王丽的,现在她保准在她姐家!
你咋这样猜?
看你身上的红绒绒毛?她爱穿红毛衣,你们肯定是在一起亲嘴沾的!
你太多疑啦,我这两天都没见她!我很委屈地解释,也不知身上哪来的毛。
反正我不让你独自回去,你得带上我!
瑞芳既然这么怀疑我,我也只好带她回去。我想她们在家闹腾总比在单位里闹腾好吧?起码少些影响!可走到桥头,我又停住了。
我反复琢磨着她们见面并不见得好,瑞芳在家肯定会受刺激,对王丽绝对有利。我不忍心让瑞芳过早遭受打击,于是便说咱们别回去啦,在这儿歇一会儿吧!
你不回去啦?
嗯。
那你别给我磨蹭时间,走!咱现在就登记去!
我看今天别登记啦,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到下月再说吧!
还考虑啥?我就知道事到临头你会犹豫!不行,今天你登记也得登记,不登记也得登记!瑞芳说完就两手拉我往回走。
我挺为难说别慌,别慌!
瑞芳哪里肯依,惹得行人好奇目光不断,但她依然不是拽就是推,旁若无人,窘得我真想跳河。偶尔有一两个熟人路过,我忙害臊得背过脸去。
没法我只得顺从她走,但我又开玩笑道我走可以,但你必须得背着我,这才显示你的诚心。
瑞芳一弓腰道来吧,只要你愿意和我走,让我干啥都行!
瑞芳没背几步,我就让她停下来,我只不过试试她心而已,没想她当真了。
继续没往前走多远,我又犯嘀咕了,王丽说不定现在已在家等着呢。如果我和瑞芳登记或者迟迟不回去,那将来她会善罢甘休吗?!不行,我还得想法脱身!于是趁瑞芳不注意,我突然撒腿向河边跑去。
瑞芳气坏了,边追边喊柴文献,你给我站住!你兴跑啦,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寺!
路上行人顿时注目观看。
我见状忙刹住脚步。瑞芳上气不接下气撵上我,一把抓住我的领带,又气又笑道我让你给我跑!我让你给我跑!
别这样,别这样,你瞅周围有多少人在看咱!
我不管,反正这些人我都不认识!丢也是丢你的人,谁让你跑啥哩?!
我逗你玩哩!
能这样逗我玩吗?少玩些花样!
哪能呢,我要真跑你能撵上我?你赶快松手吧,我马上跟你走!
瑞芳勉强松开了领带,但却紧紧牵着我的手。没走几步,我趁其放松防备又猛地一挣,跑到了一堆砖垛后,绕了几个弯,藏了起来。
瑞芳找不着我,嚷嚷道柴文献,你出来不出来?!我数三声,你不出来我可要大声吆喝啦!一、二……
瑞芳这一招真灵,还没等她喊出第三声,我就灰溜溜走出来。
瑞芳紧拥着我走进乡政府,一到我屋就逼我去开介绍信,我还在犹豫不决。
这时那个所长老马来催道怎么还不登记?看几点啦?赶快和瑞芳登记登记可算啦,恁拉劲哩?我还等着吃你俩的喜糖哩!
近些天,老马似乎非常关心我的婚事,一见我总要巧妙提起,我知道他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如今又假惺惺地异常热情,这反而更赤裸裸暴露了他不可告人的险恶用心,唯恐我和宝县的王丽好喽他所长位置不稳,我断然猛醒!
我说我先去厕所解解手!
瑞芳说你的事儿都恁些?是不是又要溜?
我说不会的,你要是不相信,看住乡政府大门不就行啦?!我还会插翅飞走?!
瑞芳半信半疑道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你去吧。
我去过厕所,偷偷看瑞芳果真站在院子里注视着这边的动静,忙溜到南边的一排房子里,在一拐角处藏了起来。
过会儿,那个老马竟找过来说你咋搞的?把人家晾在一边?到底登记不登记啦?
我说宝县的王丽在家也等着呢,你让我给她登记怎么给父母交待?!
一提王丽,老马似乎一脸不自在道那人家瑞芳哪一点配不上你?你住也跟人家住了,你让人家回去怎么有脸见人?!
我说凡是为我前途着想的人都劝我和宝县的好,你为什么总把我往瑞芳这边推?!
老马说我是同情瑞芳,看不惯你脚踩两只船!
我毫不客气道你凭啥总爱管我的闲事?!
老马气得眼一翻走了。
我知道瑞芳一会儿准来,忙去李秘书家藏了起来。我对其老婆说如有人找我,就说不在。
她问啥事?恁神秘?
我说过会儿你就知道了。
果真没多久,我就清晰地听到了瑞芳的脚步声。
瑞芳问你看见文献了没有?
李秘书老婆道没有,今天我就没见过他!
咦,那就怪啦?我明明看见他进了这个院子,一眨眼怎么就不见啦?
是不是他早就走啦,你没看见?
瑞芳显然并不大相信,似乎站了好大一会儿才失望而去。
李秘书老婆打开门说这就是你的对象?
嗯。
看人家长得多好看,跟西施一样,哪一点配不上你?你还躲人家!到底咋回事?
你有所不知,俺俩原定的今天登记,可俺爹俺娘死活不同意,非要我成宝县的!现在宝县的在家等着哩,你说我该咋办?
这事俺没法说,不过你得慎重呀!弄不好别出事喽。
是呀,这正是我不敢和她登记的原因,真作难!
你以后要是和她成喽,可别说你今天在我这里躲啊,省得她恼我!
我会恁傻,你放心吧!
等到中午,我想瑞芳肯定等不上走了,忙从李秘书家走了出来。
在院子里好几个同事都对我挤眉弄眼,有人问你半天去哪儿啦?
我装模作样说啥事?
一位道你的女朋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逢人就问你,急得两眼泪哗哗,后来找不到你,在你门前不停哭哩!
那现在呢?
她会上去了吧。
我对瑞芳的怜悯又蓦然上升,还是在屋子里等等她吧,她要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咋办?
正当我从楼下接一桶水往屋里掂时,瑞芳突然从大门外走进来。我心咯噔一下,等着看好吧。
瑞芳冷着脸走近我,我一想到和她做了半天游戏,便忍不住朝她一笑,她竟也噗哧笑出声。
默默上楼,瑞芳一进屋就气道你半天去哪儿啦?
我没出院子啊!
那我在整个院子找了个遍,也没见到你的影子。
我在人家屋里……
那你一辈子别出来!如果我这次来再见不到你,你也许一辈子就见不到我啦!
你这咋说?
难道你听不出我说的意思?!我将会真的在你门前跳楼!
咦,那可不敢!那我会哭得地动山摇!我嬉笑道。
到了这时候你还有心给我开玩笑?!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爱不爱我?瑞芳嗔怒地打了我一下道。
爱!爱!我觉得惟有这个字才是安慰她的力量。
那你和我登记不登记?
登记!登记!
好,我记着你这句话!那下午登记吧?
这……
别这不这的!我已和秀娟说好啦,如你答应便罢,如不答应我就把你屋里的所有用具统统砸掉,把你的报表资料统统烧掉,然后跳楼!秀娟劝我放弃你算啦!我说不中!是你让我逼到这种地步,是你让我没脸见人,也是你让我爱得死去活来落得一场空,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我吓出一身冷汗道你千万别这样,你千万别这样,我是真心爱你的!可你得理解理解我的处境与苦衷吧?
我理解你,谁理解我?!
这时三嫂忽然上来说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家?咱爹不是今早就让你回去的吗?
我看着一脸阴云的瑞芳,没敢说什么,只是无奈道你先回去吧,我随后就来。
三嫂向我递了个眼色道你现在就回去吧!
瑞芳一看见三嫂神秘的样子,就没好气道你回去吧,你回去我就照刚才说的办!
我犹豫着没有表态,三嫂见瑞芳逼我逼得很紧,而她又想不出什么办法,便只得把我拉到屋外,轻声道王丽在家等着哩,你可要想法脱身呀!
我沮丧道你让我怎么脱身啊?我又有什么办法?
三嫂说我信儿可给你捎到啦,你可要有主心骨!
我说我心里有数,我在给她拖时间。
三嫂走后,瑞芳问咱嫂子说的啥?
我坦白道她说王丽在家哩!
我就知道是这事,你是咋想的?
我没言语,唉声叹气地在屋子里来回走动。
瑞芳吓唬我道你要是不怕我死,你就走吧!不过,我姑父在县公安局当副局长哩,他要是知道我因为你死啦,决不会放过你!
我焦躁不安,转移话题道咱吃饭去吧?
你想得美!今儿你不把咱俩的事说清楚你别提吃饭!
我笑道总不至于因此饿肚子吧,那是两码事!
什么两码事?在我心里现在只有登记二字!
那好,吃过饭后咱下午登记!
真的?那好,我现在就陪你去吃饭。
我们正要出门,母亲却又来了。
母亲怪我说你咋还不回去呢?
我为难说我是想回去,可你看……
母亲气道你没长腿?我看谁敢拦你!
我偷眼看瑞芳,她也正冷眼看我。
母亲催问道门上的钥匙呢?锁上门,走!
瑞芳巧妙地把自身携带的钥匙交给了母亲,而把我的钥匙串装进了自己的衣袋。
母亲锁上门,拉起我就走,我对瑞芳恋恋不舍道你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来!
瑞芳冷冷道还是那句话,你不怕我出事你兴走啦!
母亲哪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只管拉我下楼。
走到乡政府门口,我问母亲王丽呢?
人家早就来啦,等不上在家狠掉泪哩!你还在这儿厮磨啥?!
我一听,更紧张了,回家无疑是在走近王丽,而这很可能会把瑞芳推向死亡。
算啦,既然现实不可能让我两全其美,那我就选择我最爱的瑞芳吧。我心一横对母亲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工作给领导汇报汇报,随后就到。
母亲信以为真道那你办完事可赶快回来啊,别让人家久等了!
我故意很坚定地说中啊!
母亲一走,我马上又回到瑞芳身边。
瑞芳见了我,惊喜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走!准备和我登记啦?
我沉默了一会儿,沉重道王丽在家狠哭哩,我害怕回家被纠缠住。
瑞芳娇声道你毕竟还是喜欢我嘛。
但我们能不能缓些时候登记?我总觉得太仓促啦!
不中!万一我走后她再来纠缠你怎么办?!万一你父母又强逼你怎么办?!你看看今天这阵势,我不强逼你行吗?!
我一阵无言。
你是既要孝道又要爱情,这正是你作难的原因,也正是你犹豫不决的原因,我稍有不慎,你就会倒向那边!
我还是沉默。
走,别再拖了,登记去!瑞芳边说边推我。
我踉跄了一下,又站住。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现在就死给你看!瑞芳说着竟真的径直向门外走去。
我忙拦住她说让我再想想。
你还想啥哩想?!我死啦你岂不是不再作难了吗?!瑞芳又死命往外挣。
我咚地关上门,拦腰抱住她,泪流满面道瑞芳,我爱你!
瑞芳听了我饱含感情的肺腑之言,瞬间平静了下来,接着便哇地伏在我肩上大哭,并用手不停拍打着我胸说你知道不知道这两天你折磨得我好苦哇!呜呜……
我不知如何安慰,也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任泪水纵横。
痛哭了一会儿,瑞芳忽然抬起泪脸说文献,我不逼你了,你回家吧,我不会恨你的!
我一听,感动异常,更加难受,哽咽道你说哪儿去啦,我要回去上午就回去啦,我之所以回来就是下决心和你好,不再和她见面!如你真的要和我登记,那我就和你登记好啦!
你可要想好啊!
为了你我豁出去啦!我目光忽然坚定下来。
瑞芳流着泪吻我。
一切从简,手续很快办完了。
乡里的年轻人见我俩登记,纷纷嬉戏着要喜糖吃。
瑞芳高兴地去街上买了一大袋糖块、瓜子、水果,见人就发。
下午三四点钟,三嫂又来了,她见我就嚷道你咋还不回去?!咱爹在家狠骂你哩!
我一指桌子上的结婚证,忧郁道你看,证都办好了,回去还有啥用?!
三嫂脸一变,脚一跺,忿然离去。
人去屋静,登记时的强颜装欢再也支撑不住,我倒床上,怆然泪下。
爹,娘,儿子终于不孝了,辜负了你们的重托,二哥为我换来的光明前途就这样葬送在我的儿女情长当中,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你们带来什么荣耀了!也许我一辈子都是乡里任人驱使的小兵,也许我一辈子都摆脱不掉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的贫穷命运,也许我想拯救全家于水火、为二哥树碑立传的夙愿最终是个梦……可儿子得到的又是什么样的爱情啊?!她把最宝贵的贞操献给了别人,她先后经历了两个男人,你们知道了怎样看我又怎能容忍?!可我还只能把这种人生最痛苦的不幸深深埋在心底!我怕别人瞧不起我,我怕你们在乡亲面前难堪,我怕瑞芳看出我的心事而有什么想不开,可这竟都缘于我的良心,而现在又有多少人的良心被狗吃了啊……
我愈想愈痛,蒙头大哭,被子和枕巾满是被泪水浸湿的痕迹。瑞芳见我哭得很痛,泣不成声,很不好受,柔声劝我道你别哭了,啊?文献,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这几天我不走了,好好陪你,如你父母真不让你回家,我就干脆回去给俺妈说一声,过来给你做饭,和你一起住。
听着瑞芳的抚慰,我迷迷糊糊地合上了泪眼。
醒来的时候天已黄昏,我听到秀娟和瑞芳对话的声音。
证已办好了吗?
嗯。
那文献咋啦?
觉得对不住父母,很伤心。
那你咋办哩?
你先走吧,我在这儿陪他几天。
秀娟见我醒了,关心道文献,你放心吧,瑞芳绝对会好好待你的!既然你付出了那么大牺牲,我相信瑞芳是有良心的!不仅她感激你这份情,我也是。
我信任地点点头道我没事,有得必有失,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们也别多想。
你是个值得瑞芳爱的男人,我为瑞芳感到高兴。
谢谢。
好了,我该走了。临走祝你们恩恩爱爱、白头到老。
瑞芳拦住她说不管咋吃了饭再走!
我带着东西呢,天黑就不方便了。
瑞芳送秀娟走后,拿过热毛巾擦去我脸上的泪痕道你好好躺着,我去食堂给你端饭去。
我怎么也不肯,说咱俩一道。
瑞芳疼爱地把我重摁在床上说你刚哭过,心情不好,就别下去了。
没多会儿,瑞芳小心翼翼地端着饭进来,我心一热,接过道瑞芳,我娶了你一点都不后悔!
我说过我会好好待你的,我不会让别人看咱笑话,咱会幸福过一辈子的!
那咱以后会不会吵架生气?
你没想过咱咋成的?!经历了那么多曲折才好不容易走在一起,好得跟一个人样,我想肯定不会!
我自信道我想也不会!
…………
有情人终成眷属,一夜温存更让我们缠绵,有诗赞曰:
爱你无悔
倘若你是一把锋利的剑/我甘愿无畏地迎上前去/倘若你是一堆暴烈的火焰/我仍勇敢地引火烧身/倘若你是一江滚滚的波涛/我还坚定地跳入其中/哪怕你把我削为碎片/把我燃成灰烬/把我卷入深渊/我的女人呀//但倘若只是倘若/你并不是我眼中的美女蛇啊/把妩媚和冷艳当作挑逗的资本/一味纠缠心中的目标/吸尽其血液和精髓/只留下一具可怕的骷髅/我的女人呀//不过即使你是我眼中的美女蛇/我也已不能自拔/我甘心做你的奴仆/用我的手舞足蹈煽起你的汩汩/用我的坚硬粗壮滋养你的火火高潮/用我的狂热起伏满足你的烈烈饥渴/我要让你/在酣畅淋漓的呻吟中死去活来/在醉眼迷离的温床上飘然得以升华/在颠来倒去的颤动里享受春光的灿烂/哪怕我会精血殆尽/骨瘦如柴/气绝身亡/我的女人呀//你已是我一生的所有/你的灵魂/闪耀着金光飞舞/沿我的心壁扩张/我不会忘记你的热辣辣的甜蜜/以及同床共枕的销魂呀/我已下了决心/这一辈子让你终生属于我/就让我独吞你这毒食吧/吸你这罂粟般的花香/那我就会忘却尘世上的金钱至上和迷茫/也会在那麻醉的幻觉中亢奋疯狂/在你那俏丽的白腻的肌肤上抗命挣扎/在你那荒草沼泽地犁出一波一波的浪花/在你那蠕动的琴弦上弹唱吱吱的性节奏/当然 我选择了你/并不是我心血的冲动呵/是爱在莫名其妙地疯涌狂长/你也并没有消耗我的意志啊/反而却让我避开了丑恶和肮脏/你就是那天上熠熠闪亮的繁星啊/令我在黑夜里醉生梦死柔溢心肠/让最最最的真爱圣洁在你我心里/让更更更的纯情幸福在你我眼里/我的女人呀
第二天早晨,天阴得很重,瑞芳穿好衣服道今天咱俩去俺家一趟,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俺妈,然后我再跟你来。
我说咋不中!
出屋真冷,我和瑞芳坐车到堂街,然后步行翻山,走了十多里的路,到她家时空中已飘起很大的雪花。
瑞芳妈一见便问你俩登记啦?
瑞芳一脸喜悦说登记啦!
瑞芳妈吃了定心丸,顿时高兴道我去打鸡蛋茶去!
——这是我在她家第一次得到这么高的礼遇。
鸡蛋茶端上来,瑞芳妈说刚才芳把啥事都给我说啦!看,为了俺芳把你作难的!
没事,没事。我尽量掩饰着心痛,把话说得平淡些。
你父母不会不让你进家门的,其实那是当父母吓你的!你是他们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们能不心疼你吗?!那只是一时的气话,时间长了也就没事啦!
我默默点点头。
听芳说这几天你心里不好受,她要过去陪陪你,我也答应了。既然你们登记啦,也就算结婚啦!我也不怕门上人笑话俺闺女没正式过门就和你住在一起啦!随后让芳带些钱,先买些锅碗瓢勺……
我很感动,这一生能有真心爱护我的妻子,能有真心疼爱我的丈母娘,也心满意足了!
吃过午饭,雪仍下个不停。
瑞芳妈说今天别走啦,干脆今晚住这儿明天再走吧!
我说不行,没有请假,住在这儿万一领导找不着我怎么办?
瑞芳妈见拦不住,便给我们拿了雨伞和瑞芳替换的衣服,送我们上路。
没有车,我和瑞芳依然肩并肩翻山。
路上,我们一步步踩着坎坷不平的雪地,不断憧憬着幸福的未来,还惟妙惟肖地唱起了我俩曾经喜欢对唱的《夫妻双双把家还》,歌声融入大雪,染满了山谷。我也知道我们的婚姻正像翻山一样才刚刚起步,前面还有更大的山峰在等着我们。
雪花在飘,空旷的山野一对恋人的身影在向前移动、移动……(第二章完,待续)
在喜迎的、辞别之际,我总结自己过去的五年,业绩有两点:一是把环球华商协会打造成了全球首家股份制商会,实行企业化经营;二是继承古典,中西合璧,在诗坛首次提出“语言美、意境美、思想美、结构美、音乐美”五美诗歌,创办五美诗社,并先后出版了《宇宙之鹰》《穿越灵魂》《信念》和《爱情诗经》四部诗集,同时分别在北京财富公馆举行《宇宙之鹰》首发仪式和大型诗歌音乐朗诵会,在作家协会办公大厅举行《穿越灵魂》首发仪式和作品研讨会,在现代文学馆举行《信念》首发仪式和五美诗歌作品研讨会,赢得了博客组织的“1917-2016影响百年百名诗人评选”百位“新锐诗人”并名列榜首,、李瑛、雷抒雁、韩作荣、李小雨、杨匡满、张同吾、吉狄马加、邱华栋等的肯定,奠定了在诗坛的地位。《光明日报》《文艺报》《解放军报》《财经报》《纪检监察报》《检察日报》《国门时报》《北京晚报》《美中时报》《诗选刊》《诗参考》《作家》《诗歌网》《作家网》等海内外重要媒体纷纷刊登诗歌和诗评,媒体给予“新锐黑马”“五美诗神”“诗歌骄子”之美誉。
在“的”未来五年,我首先要把我历经18年精心打造的长篇自传体批判现实主义小说《走向涅槃》推向市场并立志拍成影视剧,把“五美诗歌”推向海内外,同时树立更远大的目标,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尽一点绵薄之力!
著名诗人、诗歌学会第二任会长、鲁迅文学院原常务副院长雷抒雁曾经出席柴松献诗集《宇宙之鹰》首发式和诗歌朗诵会,在致辞中给予高度评价:“诗人老希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为我们诗人争了光,他让我们感到诗人不再是穷人的代名词,将蓬头垢面的诗歌和财富融为了一体,为诗歌的发展探索出了一条新路。”并且在诗歌朗诵会结束时还感慨万千,现场赋诗一首:“总向英雄说成功,谁知高树多悲风;纵是儿女寻常事,亦有碧桃别离情。”表达了他对老希先生的赞叹。同时也给《宇宙之鹰》极高美誉:“有了梦想谁都了不起,老希从农村到大都市,他的脚印是诗行,也是标点,他用诗歌的翅膀飞翔,生活是大海,诗歌则是老希出海的船,也是他远行的帆。”著名诗人、诗评家石厉看过《宇宙之鹰》后泪流不止,和诗友大卫通电话,也发出了“诗坛应该有老希一席之地”的惊呼。柴松献感动至极,在雷抒雁过70大寿之际,特意和诗友大卫、石厉、程步涛等一起为雷老张罗生日庆典,唱生日歌,留下一生难忘的纪念。
柴松献看望著名诗人、诗评家、诗歌学会创始人、、名誉会长张同吾(已故)时留念,柴松献曾经应邀参加诗歌学会在1998年举行的全国迎春诗会,相识一大帮诗坛元老,甚为感动,。柴松献非常感恩,相隔十多年后去家中看望病中的张老,张同吾特意赠送书法,以示忘年交之情。张同吾后来还亲自张罗出席由诗歌学会主办的柴松献诗集《穿越灵魂》研讨会,情深意隆。
著名作家,国务院参事、第十一届全国,作协原组成员、书记处书记、作家出版集团委书记兼管委会主任张胜友是柴松献文学上的贵人,曾帮助柴松献历经六年的长篇小说《涅槃》在作家出版社推向市场并亲自作序。柴松献和张胜友因而结下忘年交,并先后在《国门时报》《商界领袖》《华商》三次采访、刊载张胜友在出版界的风云事迹。张胜友后来还特意出席过柴松献诗集《宇宙之鹰》首发式和《穿越灵魂》作品研讨会。如今,柴松献把历经十八年打造的长篇自传体批判现实主义小说《涅槃》先后修改、增删三次,更名为《走向涅槃》,准备再次推向市场并立志拍成影视剧,作为向“的”的献礼!
新诗社立意打造特色的汉语新诗,一是必须从古典诗歌里汲取营养,二是不排斥西方诗歌的现代语言和技巧,讲究内容和形式的高度统一,产生符合国情的符合大众审美需求的新诗体。同时不排斥各种诗歌流派,共同促进的诗歌繁荣,让社会和大众重新重视诗歌,让诗歌呈现盛唐气象,让诗歌影响世界。
坚守诗歌精神,复兴文学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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