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相师在都市】还有别的书名【最强相师】关注本公众号可回复书名阅读
叶枫扭头朝着病房门口一看,却见之前在ktv见过的两个前台妹子拎着两袋子水果站在门口,那个水灵妹子有点怯怯的不太敢往这边看,倒是那天那个被菜刀吓得发愣的丫头大咧咧的说笑着。请
“张莉,李冉,你们怎么来了?”看到这俩妹子,叶枫觉得李勇比看到自己的精神头还好啊,咳咳,果然是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怎么?我们不能来啊。”李冉就是那个被吓得发愣的丫头,不过此时没有半点发愣的样子,活脱脱一副女汉子的口气,“勇哥,我跟你说,张莉这小妮子在门口扭扭捏捏的好半天了,要不是姐们儿我,她不一定在门口磨蹭到什么时候才进来呢。”
“别瞎说……”名叫张莉的水灵女孩儿此时已经羞得满脸通红,拎着水果走到床边,喏喏的对李勇说:“勇哥,谢谢你,都是因为我,你才……”
叶枫当下明了,原来这个张莉就是差点被钱列仙拖进厕所里硬来一发的那个前台小妹,不过这会儿才来探病,似乎是略晚了点吧。
“那个,那啥……我,嗯,你们那个,咋才来啊?”看到张莉娇羞的样子,李勇竟然也好像个小丫头一样慌了手脚,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啊?这个……”李勇不经意间胡乱说出来的一句话,却被张莉当成了责备,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羞愧之色更重,“勇哥,这真的不怪我啊,当天是我跟着人一起把你送来医院的,后来我想请假照顾你,谁知道猪尿泡不光不准假还让我连续加三天班,否则不光要炒了我,扣在那里的押金也不给我退,你知道我家的情况……”女孩越说,头越低。
“好啦好啦,勇哥没怪你。”李勇一边说着,一边给了叶枫一个“还不赶紧闪开让妹子坐”的眼神。
步摇碧莲!叶枫在心里狠狠竖了一根中指以表示对李勇同学见色忘友之可耻行为的鄙视,当然,他还是很识趣的把床边让了出来给张莉,自己坐在旁边那张空床上。
“谢谢。”张莉点头道谢,不过看那样子似乎有点不太敢直视叶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叶枫上次出现在ktv的时候表现的实在是太过凶悍的缘故。
“那后来咋样了?不是让你加班三天么?你怎么不去睡一会,一会中午不就又该上班了?”看到张莉坐在了床边,李勇十分关切的问道,他知道张莉家里贫困,还有两个上学的弟弟需要她供着。这份工作对她来说真的是非常重要。
“嘿嘿,勇哥,这就要谢谢你这兄弟了,纯爷们儿啊,太给力了。”女汉子李冉凑了上来,对着叶枫挑了个大拇指,“勇哥,你可不知道,你这兄弟昨天拎着菜刀冲进ktv劈头盖脸就问我俩猪尿泡在哪里,我告诉了他,他就冲上去了,把猪尿泡和李美莲俩人堵在了办公室,差点把李美莲吓尿了。”
李冉倒是个不见外的主,自顾自的坐在叶枫身边,“后来我才听二楼值班的姐们儿说啊,勇哥,你这哥们儿实在太给力了,你咋以前就不舍得介绍给我们认识呢?黑熊那帮人见了他直喊哥啊,一个,最后猪尿泡被吓了个半死还赔了钱,也不敢找麻烦让张莉连续加班了,我们这才能有时间来看勇哥。”
说完,李冉扭头冲叶枫挤了挤眼,“我说,小哥儿,可以啊,够爷们儿,有对象没有?要不姐们儿我给你介绍几个?我们那地方你别看小,可真的有几个不错的漂亮姑娘。”
“额,不用了……我有女朋友了。”叶枫那个汗啊,这女汉子豪爽起来,感觉咋就那么怪呢。
“唉,可惜了,要是你跟我们那里哪个姐妹好上了,我看那个猪尿泡还敢没事干克扣我们工资,让我们加班什么的,对了,昨天晚上猪尿泡还专门把我喊过去,说今天要是过来看勇哥,让我把这个信封带给勇哥。”李冉说着,从衣兜里掏出来一个信封,丢在李勇床上。
病床那边,李勇和张莉已经干瞪着眼不说话好半天了,一个大男人竟然也像姑娘一样害羞得遮遮掩掩的,叶枫从小和李勇一起长大,对他的脾气秉性那是相当的了解,十有八九,自己的勇哥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那啥,张莉,帮我拆开看看,猪尿泡让带过来的是啥。”李勇这纯属没话找话了,,作为县城的地头蛇,朱庞光不可能不知道,这信封里应该就是朱庞光的一点“心意”。
果然,张莉拆开信封后,里面掉出来两叠红艳艳的钞票,足足有两万块,看得三个没怎么见过钱的都有点眼直了。
“哎呀妈呀,猪尿泡那个抠门货咋舍得拿出来这么多钱呢?”李冉第一个喊了出来,“这里面不会有什么猫腻吧。”随着她的声音,李勇和张莉的眼神也凝重了起来。
“没事,不会有啥猫腻,那个猪尿泡就是被吓怕了,想息事宁人,其实治疗费用的话,我之前跟医生问过了,他先前开的那张支票就绰绰有余,不过,勇哥,我有个想法。”叶枫的眼神在李勇和张莉脸上转了转,从床上拿起那两叠钱,“刷刷刷”的在手里翻弄着。
“啥想法,枫子你就说呗。”李勇自然不会认为叶枫是想拿他的钱,他知道叶枫这小子从小主意就正,这是指不定有什么好想法了。
“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想法,勇哥,给别人当马仔总不是个事儿,而且也不能干一辈子,这不,这次从你那个老板手上弄来的钱除了给你治病还能剩下好几万,我觉得,不如你们两个就别在那个ktv干了,自己做点什么小生意,正正经经的吃口饭。”
叶枫知道,虽然儿子受伤了也心疼的紧,但是平时提起李勇的时候老根叔和阿婶总是不停地唉声叹气,就是希望他能有点出息,做点正经营生。可是一来家里没什么钱,二来李勇也不喜欢在工厂里受管束,就这么一直混着。都混成了老两口的心病了。
“这个……”李勇看着叶枫手里的钱,嘬着牙花子,最后用那只没打石膏的手在床上狠狠拍了一下,“是这么个理儿,枫子,你说哥干点啥好呢?”
“咱们苍峰县是旅游大县,到处都是外地游客,以前勇哥你在家的时候不是经常烧菜么?现在人们就爱吃几口土菜。我最近运气好赚了点钱,我看,你干脆就拿着钱,跟嫂子一块儿开个土菜馆,不管咋说也是个正经营生。”叶枫“语重心长”的说。
“和你嫂子一起开个土菜馆……这想法不错。”李勇吧嗒着嘴,琢磨着叶枫的提议,不过紧接着他就反应过来了,“唉,我说你小子,你哪儿来的嫂子啊。”李勇的脸非常难得的红了。
“噗——”李冉忍不住笑了出来,“行了,勇哥,你这么整有意思么你,你看看你俩刚才相顾无言就知道低头脸红的样,真当我们傻啊。”
“李冉!”张莉伸出手在李冉腿上轻轻拧了一下,满脸都是娇嗔,然而这个动作不但没有让李冉收敛,反而让一边的叶枫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们两个……”李勇支吾了半天,啥都没说出来,张莉臊得脸都快埋进李勇的胸口了。
“行了,就这么定了吧,不过我可得说好了,你们可不能把我扔下,要干啥,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凑热闹,张莉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得看着她点,别让你欺负了。”李冉说着,凑到了床边,一把挽住张莉的胳膊。
四个人在病房里笑闹了一阵儿,不一会儿,老根叔和阿婶就回来了,李冉这女汉子毫不见外的凑到阿婶耳边嘀咕了几句,阿婶看向张莉的目光顿时就变了,两只眼睛直冒光,一个劲儿的拉着张莉的手在那边问东问西的,弄得张莉羞得不行,却又不能拒绝。
短短一天的功夫,病房里的气氛真的是大变样了,叶枫回来之前,那叫一个愁云惨淡,现在却变成了喜气洋洋。
过了没一会,县长夫人竟然也带着女儿谢艳霞跑来探望李勇,并且再三的向叶枫道谢,当听叶枫说想让李勇开个土菜馆的时候,县长夫人立刻拍着胸脯表示,政策上的一切问题都由他们家老谢来解决,另外还可以帮李勇联系一处位置最好的店面,这一折腾,真的是皆大欢喜。
然而就在这时候,敲门声响起,一个女人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叶枫不由得眉头一皱,这女人不是别人,竟然是上次替金永荣来医院门口接叶枫的那个薛丽娜。
“你来这里干什么?”虽然当初说的是不跟她计较了,但是叶枫对这个女人绝对没有任何好印象。
“叶先生,是这样的,我们金总有点事情,想请您过去一趟,金总说了,这次的报酬一定会让您满意的。您一定得跟我走一趟啊。”薛丽娜有些低声下气的说着。
叶枫笑了,倒不是因为薛丽娜的姿态放得很低,而是李勇的小土菜馆恐怕可以改成大饭店了……
叶枫给还在睡懒觉的秦少阳发了个短信,就跟着薛丽娜上了车。 .轿车一路开到了县城外面,最后停在了一个正在施工中的工地上。
根据薛丽娜的说法,这次金永荣这个老头真的是遇到了大麻烦,工地上接连出事,这才不得不请人过去看看到底哪里有问题。叶枫之前在金永荣面前露了一小手,之后又卖给他一颗货真价实的清体固元丹,给金永荣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才会请叶枫来看看。
至于怎么在医院找到的叶枫,这倒是不难。薛丽娜上次送叶枫回家,已经记下了去神龙村的路,找到村长家一打听,就知道叶枫在医院了。
这个工地地处一座连着神龙峰一脉的小山坡上,阳光充足,植被苍翠,还真是一处挺不错的地方,金永荣财大气粗,手下工人也多,这个小区几乎是在全面开工,不过叶枫注意到小区门口原本是有一组为了彰显气派的浮雕大字,应该是“某某山庄”,不过现在前面那两个字好像被人为的破坏掉了,只剩下山庄二字。
这倒是有点奇怪了,一般小区的话,名字都是很重要的,现在小区刚开始动工,名称就被破坏了,这无疑是破败之象,很不可取,而这恰恰又是人为做的,真不知道是哪个仇家暗中给金永荣使绊子。
轿车一路开到最里面,邻近后面山体的地方,才停了下来,一路过来,叶枫发现这应该是一个别墅小区,这个从地基的大小就能看出来,然而最里面这处地基比别的地方还要大了几分。这应该是整个小区的地标性建筑,现在已经盖到了一层多高,旁边搭着脚手架什么的,却是没有任何工人在施工。
“金总,我把叶先生请来了。”停下车,薛丽娜就献宝似的朝正和几个人一起站在别墅地基前讨论着什么的金永荣吆喝着。
金永荣听到薛丽娜的话,回头看到车上走下的叶枫,连忙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此时的金永荣,看起来比上一次足足年轻了十岁,虽然面有愁容,但是依旧掩饰不住那种满溢的精气神。
“金总,看样子,您老最近这身体可是不错啊,怎么样,小子我没坑你吧。”叶枫说着熟络的话,脸上却并没有什么笑容,因为他看到了之前和金永荣站在一起的那几个人。
那几个年纪都不小了,最小的也有五十多岁,有两个穿着唐装,一个穿着长衫,一个穿着道袍,还有一个穿着僧袍的。不用问,都是吃玄学饭的。
之前就说过,风水一道非常忌讳一事二主,金永荣不应该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看看他请的这些人,都特么快能凑两桌麻将了,这是搞什么鬼?
先不说自己来的晚会让先到的那些前辈们觉得落了面子,一会儿真的开整的时候,人家一群老的肯定不拿他这小的当回事,要是事情被那几个解决了,他叶枫就无形中成了别人的垫脚石,要是被自己解决了,那成了垫脚石的几个老家伙不对他怀恨在心才有鬼,同行是冤家啊,向来都少不了相互使绊子。
“哟,小兄弟这是挑理了啊。”金永荣是老江湖了,看到叶枫的眼神和表情,立刻就明白过来了是怎么回事,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哎呦,你看我这个,老了就是老了,考虑事情都不周到了。罪过罪过,不过,几位老先生都是我多年的伙伴,小兄弟不用太介怀,大家吃这碗饭凭的都是真本事,要是谁解决了我这小区的问题,那不管同行怎么说,我金永荣一定会去给那位先生扬名,小兄弟,我老头子吃了你的药,对你可是很有信心啊。”
“这样啊。”叶枫轻笑了一声,这金永荣连激将法都用上了,不过叶枫还没自大到认为这个世界上他叶枫就是最牛逼的,尽管他有青田一脉的传承,却终究是缺乏经验,在真正有本事的前辈面前,他可不敢说稳操胜券。“那我先做个旁听生听听前辈们怎么说吧。”
对于叶枫的低姿态,金永荣也能了解,带着他走到那几人中,给他们引荐,“各位老友,这个小兄弟就是我之前说过的叶枫,我那颗药丸子,就是从他手里得来的,老兄弟们,你们要跟他多亲多近啊。”
要说这金永荣也是个人才,一句话的功夫就让那些仰着脸表现出一副不屑神态的老家伙堆上了满脸的笑意,一个个凑上来套近乎,就连那两个出家人也不例外,这还真是有求于人必礼遇之。
因为药丸的关系,老家伙们和叶枫之间的气氛融洽了不少,金永荣趁机给叶枫做了一下介绍,穿红色唐装的老头叫赖不二,黑色唐装的老头叫马天元,长衫老头名叫刘仲玄,道士是神龙峰上白云观的清虚道长,和尚是神龙寺的悟禅大师。
这其中最让叶枫在意的就是那个叫刘仲玄的老头,老刘头自称是青田刘伯温的传人,一身风水相术,出自青田刘家正统传承,这真是让叶枫不得不在意。
如果刘仲玄说的是实话,那么同为青田一脉,叶枫自然要和老头多亲多近,可是要让叶枫发现他是和之前那个罗大师一样的神棍,那就讲不了说不起了,没碰到的算是他好运,既然碰到了,叶枫就得替青田一脉清理门户。
“金总,能不能给我说一说这里都出了什么事情。”作为最后一个到地方的,叶枫对这次的金永荣的委托内容并不了解。而其他几个老头竟然也同时看向了金永荣,显然金永荣也没有和他们说过。
“哦,诸位大师,是这样的,我最近之所以在苍峰县,就是因为这面在建的这个别墅区,大家都知道咱们苍峰县是旅游大县,适合休闲养生,所以我才弄了这么个别墅区,没想到啊,从开工以来祸事就不断。尤其是大家眼前的这座别墅,我是打算把它建成地标性的建筑的,这位置大家也看到了,按理说应该不错啊,有山有水,可是就这么一层的高度,硬是出了五次事故。”
一说到房子的事情,金永荣脸上的愁容就更浓了几分。他手下这些工人可不是随便招募的闲散村汉,因为别墅的要求比较高,这一个个的都是跟着他的公司干了有些年头的老工人。失足从脚手架上掉下来之类的事情,很多都是生平第一次发生。
有个倒霉的工人从脚手架上掉下来的时候心口正好扑在了地上的钢筋上,当即就给穿了个透心凉,还有一个更倒霉,在上面作业的工人,无缘无故的一个恍惚,手里拿着的砖就从手上滑下来了,砸在下面人的脑袋上,明明高度就不高,却给砸了个脑浆迸裂,死状极其凄惨。现在弄得都没人愿意在这栋主别墅干活了。
听了金永荣的叙述,一行人先是面面相觑,然后各自拿出自己的风水法器来测算起这小区和主别墅的风水方位来。唯独叶枫没有动。
说老实话,从进入这小区开始叶枫就有一股烦躁感,这种烦躁感非同寻常,比之昨天在谢县长女儿床上感受到的反光穿心煞带来的烦躁感还要浓重几分。说实话叶枫有点不太想管这事儿,摆明了,这是件超级麻烦的事情。
“小兄弟,你不拿出家伙来,测测什么么?”看到叶枫并没有拿出罗盘之类的东西,金永荣好奇的凑了上来。
“这里这么多老前辈,哪轮得到我测,不怕您笑话,论经验,我拍马都比不上各位前辈,就是有些偏门的本事,还是先让各位老前辈测吧。”叶枫耸了耸肩,突然想到了过来时候在门口看到的那个小区名字。“金总,你这小区原本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名牌被拆了一半?”
“额,这个啊……”金永荣嘬了嘬牙花子,“我开发的这处楼盘本是叫虎啸山庄,想取个猛虎下山的意思,结果之前各位大师们过来的时候,刘仲玄大师说我这山庄名字起的不好,冲刑犯煞,让我赶紧把牌子拆了,这不,我就先把虎啸俩字给拆掉了,正琢磨叫什么新名字好呢。”
“虎啸山庄?”叶枫凝神琢磨了一下,不由得冲着刘仲玄挑了个大拇指,这还没进门就先看出来不对劲的地方,说明这位刘大师是真的有几把刷子的。
现在住宅小区繁多,小区的名字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叫虎啸原本也没什么不妥的,可是错就错在不该建在山上,尤其不该如此建在这神龙峰的支脉上。
传说三国时,凤雏庞统庞士元死在落凤坡是因为犯了地名,如今的金永荣的山庄也是一样的。
自古龙虎就像阴阳一样,是一对相互对立却又相互统一的存在。成语中有龙争虎斗,却也有龙虎交汇。
金永荣的山庄地标性建筑如果修在最外面,整个小区形似下山虎,那么这倒是有可能形成一个龙虎交泰的格局。可是现在偏偏地标楼修在了最里面,整个小区里重外轻,成了上山虎的形势,和神龙峰的龙对冲,要是没问题,那才叫奇怪了。
“对对对,刘大师也是这么说的,看来小兄弟在风水上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啊。请”听到叶枫的解释,金永荣立刻兴奋的拍了两下巴掌。
那边忙着测算方位的几人听到这边的动静也不由得扭过头来看了几眼,尤其是刘仲玄,看向叶枫的眼中多了几分欣赏。
“金总,小点声,别打扰了各位前辈堪舆。”叶枫示意金永荣小声说话,转眼往靠近山庄大门那个方向看去,却见整个工地的工人都处于一种低迷的状态,似乎受了很大打击似的。不过却有那么几处,工人显得格外精神。“金总,你这小区里,除了这栋地标楼以外,其他的地方是不是也出过工伤?”
“是啊。”金永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兄弟,你说这好好的楼盘怎么就弄成这样了呢?之前这块地我也请人来看过风水,他们都说这里风水挺不错的,山环水抱又处在龙脉之上,是难得的阳宅好地,你说怎么就出了这些幺蛾子呢?”
“他们说的没错,这里应该是一块阳宅好地。”叶枫往周围看了看,这里林木苍翠,阳光充足,在山上还有一条天然的山溪顺山而下,绕过地标楼向下流淌。按理说这里应该是一处山环水抱,山水有情的好地方。
可是刚刚有风吹过的时候,叶枫却觉得风直而冷。似乎是带着戾气的无情之风,按理说这么好的形势,吹过的应该是有情的曲风才对啊,为什么会是直风呢?
就在叶枫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边的几个老头儿也都测算完了,除了那个身穿黑色唐装的马天元外,其他人都和叶枫一样眉头紧锁的思索着什么。
“各位大师,你们这是看出什么问题来了么?”金永荣看到这场景,知道事情不太好办,连忙出声询问起来。
“福生无量天尊。”白云观的清虚道长首先打了个稽首,“金施主,依贫道看来,除了之前刘施主说的龙虎对冲之冲外,此处山水似乎并无不妥,然而……”清虚道长嘬了嘬牙花子,扭头看向了旁边的悟禅大师。
“阿弥陀佛,清虚道友是想说然而龙虎形冲不应该造成如此大的影响,房屋刚刚开始建造就死了如此多的人吧。”悟禅大师接下了清虚道长的话。
“正是如此,此处小道也曾来过,当时山环水抱曲风有情,真的是一块好地方,要不是道观里没什么积蓄,都想在这里另建一观了,却不知道为何变成了现在这样,无情之风刺的人皮肤发麻,怪哉,怪哉。”清虚道长用眼神扫了一下周围那些同道,除了马天元,其他人全都是一副深有同感的样子。
“呵呵,这么说,清虚道长、悟禅大师,还有各位,都看不出来这地方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了?我倒是觉得,是这盖房子的时候地基没有打好。”在一边观望了许久的马天元看到大家都没辙,终于哈哈一笑开口了。
“马先生,依您看,这里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公司的工人,技术都很过硬,地基方面应该没问题吧。”要说风水上的事情,金永荣只能听着,可是提到打地基这种工程方面的事情,那他可是本行了,自家盖房子的技术,金永荣心里还是有底的。
“不不不,金老板,你理解错了,老夫没有质疑你的工程质量,老夫说的是你在打地基的时候漏了东西。”马天元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别人都没看出来是怎么回事,只有他看出来了,这自然是莫大的荣耀了。
“马先生,您说,我这房子的地基里缺了什么?”金永荣听到这话立刻来了性质。
“金总,这山本就有龙脉存在,名字又叫神龙峰,名形相应,本就是龙气旺盛之地,你听说过魔都的延安路高架桥么?魔都也有龙气,而且很是旺盛,那座高架桥的一个桥桩打在龙脉上,就怎么都打不下去,最后还是高僧做法,又用盘龙桩才镇住龙气打了下去。”马天云捋着胡子得意洋洋地说着。
魔都高架桥的事情叶枫之前在网上也曾看过,对那个老和尚能用盘龙桩打进龙脉的事情也是很佩服,不过那和眼前的事情有关系么?
“马先生,你是说我也应该用盘龙桩来下桩?可是我这边的地基是能打下去的啊。”金永荣不明白为什么马天元要提起这件事。
“老夫说这事儿给金总听,只是要告诉金总,在龙脉上动土,总是需要用到一些非常的手段,现在这栋房子盖不下去,除了之前说的龙虎相冲之外,我觉得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你这建筑压不住龙气,下面缺了一些活物。”
“闭嘴!马天元,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马天元的话还没有说完,身穿长衫的刘仲玄就疾言厉色的喝止了他。而一边的两位出家人虽然没说话,面色却也是非常的难看。
然而这时候,金永荣那副商人嘴脸就显露出来了,他没有在意刘仲玄和另外两位出家人的反应,反而是双眼发亮的盯着马天元,“马先生,你是说需要打生桩么?”
打生桩是古代中国民间在建筑前的习俗。从现今的角度去看,这个习俗既恐怖又骇人,它是在建筑工程动工前,把一两名儿童活埋生葬在工地内,其目的是确保工程顺利。
相传这个方法是由鲁班首度提出的,当人们在一处地方动土时,便会破坏该处风水,且会触怒该处的冤魂,以致在建造期间时常发生意外,因此便出现了“打生桩”,把小孩生葬在工地上用作镇邪,以减少出现的意外。
然而这种野蛮而残忍的镇邪方式已经被弃用很久了,稍微正派一些,有点良知的风水先生都不会向主家提出打生桩的建议来。
“没错,就是打生桩!你这房子压住的龙脉过旺,阻碍到潜龙翻身,。以致怨煞之气上行冲出地面,才会频频死人,如果不埋生桩下去,别说这一栋别墅,就是整个小区都会受到波及。”马天元说着,向那边的工地扫了一眼,“老夫要是没看错的话,在这小区的其他地方,也已经出现煞相了。金老板,早作决断吧。”
“这……”刚刚金永荣就私下里和叶枫说过,其他别墅在建筑中也出过事情,只是不知道这马天元是真的算出来的还是蒙的,不过看金永荣那来回乱转的眼珠子,显然是已经开始琢磨马天元所说之事的可行性了。
“马天元,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能给人出这种主意,这里龙脉旺盛大家都能看的出来,?”刘仲玄对这种的事情显然是看不下去,出言呵斥马天元。
“哎哟,刘先生,怎么,看到金总不顾你的吆喝来问我方法,你就沉不住气了么?”马天元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既然你说你也看得出这里龙脉之气旺盛才导致了房子建不下去,你倒是给我说说,依你来看,需要怎么做啊?”
“这个……老夫……”刘仲玄被问愣住了。此地风水绝佳,龙脉旺盛,按理说就算龙翻身也不可能产生这么大的煞气,他们老几位根本还没摸明白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马天元一阵抢白,其实就算真的打了生桩,找不出气场怪异的原因,这地方也未必建得起房子来。
“既然你没本事说出这地方风水到底有何不妥,也不知道该如何更改,那么就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我看你们青田刘家一脉也不过如此,无非就是一些欺世盗名之徒罢了。”看到刘仲玄打了个磕巴没接上话来,马天元立刻就大放厥词。
“马天元!你敢侮辱我青田刘氏一脉!”这些有家族传承的名门之后,一向都是把家族荣誉看的非常重要,就好像金永荣不惜一切都想买回康熙御宝一样,马天元的话无异于戳了刘仲玄的肺管子,老头立刻就满脸涨红,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冲上去跟马天元撕巴一顿。
“哼,是又怎么样?前世诸葛亮,后世刘伯温。青田刘基是有名啊,可是架不住你们这些后人不学无术,现在的青田门人,没一个能挑起大梁的。自己搞不定的东西,还不准别人出手了?我看你们刘家的老祖宗就算是活过来,也得被你们给气死。”要说马天元现在所做的,更像是商人行径,一旦找到机会就疯狂的打击自己的竞争对手。
“二位别吵别吵,这个事儿吧,咱们从长计议,既然刘先生和诸位暂时还没想到原因,不妨,我就让人挖开地基先扔两只小猪下去试试,大家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儿大动肝火不是。”看到两个老头吵起来了,金永荣立刻出来做了和事佬,不过他的眼珠子里贼光乱冒,显然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说,各位前辈都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别像小孩子一样,因为点义气之争就大动肝火。”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叶枫终于说话了。只见他走到刘仲玄身边,用手在老爷子胸口顺着抹了两下,“老爷子,别生气,跟个江湖骗子有什么好生气的。”
“小辈,你说谁是江湖骗子!”叶枫的身后,传来了马天元略带怒意的吼声。 ( . )叶枫却是连头都懒得转一下。
要说金永荣请来的这些位中出现江湖骗子的可能性是很低的,马天元那种以重煞镇之的法子其实未必有用,叶枫估摸着这老东西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压眼前这些同道一头。反正大家都看不出来古怪在什么地方,于是乎,他说什么,也就是什么了。
“你以为你的法子就高明?要我说,如果是龙脉旺盛因为难以翻身而引起的怒煞外泄的话,这房子的地基就该根本打不下去才对,你自己说的那个魔都高架桥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你让金总打生桩,无非就是想碰碰运气吧。”叶枫依旧用手给刘仲玄顺着气,别管这老头是不是真的青田传人,至少人性上还是说的过去的。
“你说老夫只是想碰运气!证据呢!”被一个晚辈抢白,马天元也吹胡子瞪眼的发起火儿来。
“证据?现在大家都看不出来这地方具体有什么不妥才导致这种情况。你提出一个方案,即便失败了,你也可以说大家都拿这地方没辙,你失败也不丢人。而要是侥幸成功了,你就可以向别人炫耀说其他人拿不下的地方被你拿下了,还真是两全其美呢。”叶枫轻蔑的哼了一声,“我告诉你,这地方房子建不起来,根本就不是因为有龙怨之气。”
“小子,你说什么?”一直没开口的赖不二终于说话了,“你是说,我们几个老家伙都看错了,这里不是因为龙气旺盛被房屋压制后龙怨溢出才出的事儿?笑话,难道我们几个老东西的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么!”
此时不光是赖不二,就连叶枫给他顺着气儿的刘仲玄看向叶枫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不满的神色。
“我没给你开玩笑,如果是龙怨泄地,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小区里出现好几股祥瑞之气?”叶枫的天眼早已经打开,在他的眼中,这座作为地标的别墅已经被一股宛若实质的黑红色煞气所笼罩,只是死了两个人,那真的只能说金永荣手下的工人的确是精锐。
而在小区的其他地方,分别涌出了几股不同色彩的祥瑞之气,以及黑红色煞气,让天眼中的整个小区都显得色彩斑斓,气场混乱不堪之中却又隐然有序。之前叶枫感觉心里格外的烦躁就是因为这里杂乱的气场和超级浓重的煞气。
“哼,小辈,别以为你会练几个丹就了不起,空口说大话谁都会,有本事……”
马天元的话才说了一半,叶枫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老东西,给老子闭嘴!老子也是青田一脉!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青田一脉是怎么解开这里风水之谜的!”
本来叶枫是没打算参与老头们的暗中较劲儿的,即便刘仲玄这个所谓的青田门人吃瘪他也没打算多事,可是马天元这老东西错就错在不该把青田一脉拿出来骂。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刘仲玄本事不济,那也是他个人的事情。青田门人,他叶枫就是青田门人!叶枫的爷爷叶麻子也是青田门人!什么时候青田门人已经沦落到能被这些江湖骗子来侮辱的地步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刘仲玄满脸都是不相信的神色,显然,他没想到自己能在这里遇到一个刘家子弟以外的青田门人。
“斯东桑入府不足七,府朝七寸东南方,煞气难消,月妇与幼易冲,逢冲煞含咽难平,有白涎,眼有黑斑之相。”叶枫说了这么一句,后转身向刘仲玄一伸手,“前辈,能把您的罗盘借我一用么?”
“风水破煞篇……好!小子,我老头子没用,今天你给咱们青田一门争口气!”刘仲玄一拍大腿,把自己的罗盘递给了叶枫。
其他人都看晕了,谁也没想到,这还整出这么一出认祖寻亲来。
叶枫也不和这些人废话,从刘仲玄手里接过罗盘,就走到了那栋地标楼前一步一步的勘测了起来。
情形有些诡异。罗盘的指针往往会被一地的气场影响而产生晃动,那些僵尸片里,道士们可以根据罗盘指针的变化找到鬼魂或者僵尸就是这个道理。按理说,这个小区的气场如此紊乱,罗盘的指针应该滴溜溜乱转才对,可是叶枫看到的却并不是这样。
他绕着那栋地标楼走了足足三圈,可是不管他怎么走,罗盘指针都始终是指向地标楼的。之前老头们一致认为可能是龙怨外泄恐怕就是因为这个。
“怎么样,小子,看出什么来没有?”看着叶枫皱着眉头从楼边走了回来,马天元立刻就扯着嗓子问开了,在他看来,如果叶枫看出来什么,那应该是满面喜色才对,而不是紧皱着双眉,“我说,你不会也什么都看不出来吧,我说什么来着,你们青田一脉已经没落了,老的老的不行,小的小的也不行。”
“狗叫声真吵。”叶枫连看都没看马天元,平平淡淡的扔出来这么一句,就走到了金永荣的身边,“金总,把工地的图纸给我找出来,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啥?你知道了?”这一次,不光马天元,包括刘仲玄在内的所有人都惊疑的看向叶枫。
“是,金总,快点,我不太喜欢这个地方。”叶枫表面上表现的平淡,心里面却也在七上八下的琢磨着。刚刚转那三圈,他大概知道了为什么这里会出事儿,但是解决的办法却还没有想出来。毕竟,这个煞局实在是巧合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金永荣很快的就让人拿来了设计图,叶枫又要了一支笔,在图上地标楼的位置圈了一个圈儿。然后猛然双手一合,把那张设计图给折了起来。
“小叶啊,你这是……”金永荣莫名其妙的问道。
“金总,把这个姓马的赶走,我看到他心里就烦。”叶枫丝毫都不客气,把皮球踢给了金永荣。
“你,小辈,你敢!老夫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和金总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赶老夫走……”马天元一听就不干了,吼了起来。
“那算了,金总,他不走我走。刘老,不跟他们扯犊子,我做东。咱爷儿俩找地方交流交流感情去。”叶枫说着随手把图纸往旁边跟着的一个工头怀里一丢,拉着刘仲玄就往小区门口的方向走。
“唉,别别别!”金永荣一把拽住叶枫的衣袖,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能说道出点东西的人,放走了谁来给他破局啊?而且,因为清体固元丹的关系,金永荣对叶枫的信任程度可是远远超过马天元的。
拉住了叶枫,金永荣堆起满脸笑容走到马天元身边讪笑着说道:“那啥,马先生,今天这么个情况,你也看见了。这事儿吧,我老金也挺不好做的。您看……”
“金总,咱们合作不是一回两回了吧,你当真就要为了这个没什么本事就知道瞎咋呼的小兔崽子把我老马赶走?”马天元的眼珠子立刻瞪得好像铜铃那么大。
“唉,老马,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这不权宜之计么,以后咱们还得好来好往。”金永荣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支票本来,写了一张十万元的支票递给马天元,“老马,怎么说我姓金的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不是,这就是点车马费,你也别嫌少,以后咱们还得多走动。”
马天元接过那张支票看了看,原本还想埋怨几句,可是看在钱的份上终于没说出口,只是对叶枫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小子,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然后扭头就朝工地的大门方向走去。
“我说叶枫啊,这下你满意了吧。”看着马天元的背影,金永荣耸了耸肩,“我说你啊,要真的能看出来,干嘛不让他留下,也好让他看看你的本事。”
“没那必要。”叶枫从金永荣身边的工头手上接过图纸重新展开,“我希望接下来我说的,大家都别传出去,如果真的是行内人,让他心痒一辈子比当面打他的脸可有意思多了。”
叶枫的话让在场这些老字辈儿一个个面面相觑,叶枫说的没错,真正的行内人,对这种事情那绝对是充满了求知欲的,扔出了问题,却不给答案,那可真的是比当面打脸还让人郁闷。
“好了,说正经的。大家跟我来。”叶枫拿着图纸在整个小区里走了一圈,在图上用笔圈出了五座别墅的位置,然后转头问金永荣,“金总,你过来看看,之前在这个小区的施工过程中,发生过事故的建筑,是不是主要就是地标楼和我标出来的这五栋?”
听到叶枫的话,金永荣和那个工头立刻凑到图前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和小区里的房子一一对照。还没等金永荣说话,那个工头就已经拍着大腿喊了出来:“神了!真是神了啊,那些之前事故频发的房子就是这位先生标出来的这些。”
叶枫仰天一阵大笑,随后身后拍了拍身边建了一半的那栋别墅的外墙,“如果这个小区真的能建起来,真不知道什么人能有这个运气住到你这里面啊……”
“小友,快,快说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五栋楼一定出过事的?”这时候几个老头儿也顾不上什么前辈的脸面了,忙不迭的开口询问起叶枫来。请
“几位前辈莫急,我再给你们标出来几个点,你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叶枫颇有深意的回头望了刘仲玄一眼,在地图上又用圆圈画出了四个点,然后把那张图纸递给了刘仲玄。
“这……这是……”图纸上所画的东西让刘仲玄大吃一惊。“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左辅、右弼,这是北斗!”说完,刘仲玄把图纸随手一扔,一把抓住叶枫的肩膀,激动的浑身直哆嗦,“你,你能看到,你能看到对不对!”
别人不明白刘仲玄是什么意思,叶枫却明白的很,不过刘仲玄的激动程度倒是让叶枫有点发懵,同是青田一脉,至于这样么?“怎么,难道前辈您看不到?”
“呃……”刘仲玄的面部表情立刻变得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过了许久才黯然的叹了一口气,“唉,老夫天资愚钝,到了这个年纪,都没能达到你的水准啊。罢了罢了,我青田一门中有你这么一个后起之秀在,也算能向老祖宗交代了!”说着刘仲玄狠狠的给了叶枫一个拥抱,话语之中满是真诚。
“哪里哪里,小子我只是运气好罢了。”叶枫谦虚的笑了笑。他们两个人打哑谜一样的说话,指的自然是开眼状态。
能够第一时间就反应出来叶枫念诵的那段是《青田遗书》中风水破煞篇的记载,说明刘仲玄真的是青田门人,而刘仲玄却没能看出这小区内混乱的气场状态来,这只能说明刘仲玄并没有开眼。
后来在和刘仲玄的交谈中叶枫才知道,即便是修习青田心法的青田门人也不是每一个都能有幸开眼的,除了从小练习心法外,天资、机缘缺一不可。像刘仲玄老爷子这样的,折腾了一辈子都没能开眼的大有人在,而且属于绝大多数。叶枫能够莫名其妙的开眼,除了他一直以来刻苦钻研《青田遗书》外,只能说他是遇到了天大的机缘。
“北斗,真的是北斗,天呐,怪不得这座地标楼的煞气如此的重。”
“是啊是啊,贫僧还以为是因为怨煞之气太重才让罗盘的指针始终指向那地基,惭愧啊,阿弥陀佛。”
“福生无量天尊,这真是惊才绝艳之笔啊,佩服,佩服,有北天紫微星在此,罗盘指针当然要指向那栋别墅了。”
僧道俗三个人在那里拿着图纸感叹不已,金永荣在旁边却是满脑门子疑问,“我说几位,这,北斗不是七星么,为什么图上画出九颗?还有,北斗七星什么的不是道教里面很崇高的存在么?为什么有北斗反而让这小区不安宁呢?叶枫,能给老哥解释下不?”
既然叶枫能点出这九星来,并让其他人啧啧称奇,就已经能说明叶枫的本事了,金永荣哪还能怠慢,即便知道其他人也能给他解释,却依旧问向了正在和刘仲玄攀谈的叶枫。
“这个东西,其实看的还是眼力和运气,各位前辈经验都比我要丰富,他们没看出来,只是因为没想到问题并不是出在山川形势上,而是出在了你这些别墅的本身。”叶枫没有直接解释,而是先给了几个老头一个台阶下。
“所谓北斗九星,左辅星和右弼星因为光芒晦暗,没有被计算入北斗主星之中,所以民间常说北斗七星。而这九星之中代表的凶吉却有不同,通常来说,文曲武曲巨门廉贞四星为吉星。”叶枫伸手在图纸上后圈出的那四个圈上依次点了一下,“这也就是为什么这四栋别墅不但没有出事儿而且在附近的工人精神状态普遍要比别的地方的工人好的原因。”
金永荣摸了摸下巴,向周围看了看,果然自己身边这栋被叶枫点作“文曲星”的别墅旁,工人们精神头非常的足。“那剩下那些出事儿的都是凶星所在?”
“没错,贪狼、破军、禄存、左辅、右弼都是凶星病星所在,而你那栋所谓的地标楼的位置……”叶枫用手沿着北斗的勺子往外一划,指尖最终落在了地标楼上,“北极中天紫微垣主星,北极紫微星。”
“北极紫微星?”金永荣有些疑惑的看着叶枫,“不是说紫微星是帝王星么,应该旺啊,为什么这么邪呢。”
“金总,你也知道紫微星是帝王星啊。”叶枫耸了耸肩,“既然是帝王星,凡人怎么压得住。而且南极主生,北极主死,你这别墅别说造不好,就算能造好了,除非是来个真命天子把它买下,否则谁住谁死。”
“这么严重?”金永荣张大了嘴巴,不过旋即他的眼睛转了几圈,爆发出了一团神光,“小兄弟,按你的意思来说,是不是只有帝王之气才能压得住这座宅子?而且只要压住了,住在里面的人就会得到相应的福泽?”
“是啊,不过你去哪儿找有帝王之气的人来住?”叶枫翻了个白眼,这老头似乎有点异想天开了。
“那,如果不是找人,而是用足够分量,?”金永荣的目光在叶枫身上不停的打着转,“比如说,康熙御宝。”
“原来金总打的是这个主意。”听到金永荣的话,叶枫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没没没,我没有打任何主意,之前就跟小兄弟说过了,那枚康熙御宝本来就是皇家之物,只要你肯开价,我多少钱都肯出。”金永荣连忙摇手示意自己没有强夺的意思。
“金总,省省吧,如果你能集齐五枚五帝龙魂,我或许可以帮你布置一下,,可是就算是这样,小区里面的另外五个凶星位却依旧是凶的很,我知道金总你不在乎那几栋别墅的钱,可是神龙峰这地方的龙脉终究是条小龙,,那也真是大材小用了。”
叶枫的话,让金永荣有些颓然,叶枫说的很明白,康熙御宝是不会卖给他的,而且这有帝王气象的房子,他既盖不好,也住不了。
“阿弥陀佛,小施主,既然小施主看破了这北斗星煞,贫僧等人便不再对此处多言,不过贫僧倒是很好奇小施主打算用何等方式化解这北斗九星和北极紫微星的煞气,不知道小施主能否赐教?”在一边听了许久的悟禅大师上前打了个稽首,语气也格外的恭敬了起来。就好像刚才说的那样,对他们这些人来说,能满足他们的求知欲的人可是比满足他们物欲的人更值得尊重。
“这个……”这一次,叶枫却皱起了眉头,其实从测实北极星位开始,叶枫就在为这个事情而头疼了。
要破解这个小区的问题,,,叶枫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尽量从形势上进行变动、化解,可是这么做难度大不说,必然还要消耗大量的法器,恐怕就算最后真的能化解掉,所消耗的法器价值都不止别墅的价钱了。
“哈哈哈哈哈,小友,莫非你在为化煞而发愁?”看到叶枫颇有点为难的样子,旁边的刘仲玄反而付抚着胡须大笑出声。
“是啊,就怕投入太大,收支不均啊。”对于这位同门,叶枫也不想隐瞒什么,刘仲玄没有开眼,但是《青田遗书》的记载应该也是了然于胸,他能想到的,刘仲玄基本也想得到,没有作伪的必要。
“误区,年轻人,你这是走进了误区。”刘仲玄一边笑着,一边拍了拍叶枫的肩膀,“有的时候,我们遇到了风水煞局,并不一定要想着去化煞,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直接破掉这个煞局不是更好么?”
刘仲玄说着,从叶枫手中拿过那只笔,在标注为“破军”的那栋别墅上画了个叉子。“金总,把这栋别墅拆了,地基都一起挖出来,然后运土回填平整成地面,你的山庄就可以继续施工了。”
叶枫的眼睛一亮,他并没有责怪刘仲玄不经他同意就提出了解决方案。把破军拆了直接破坏掉北斗星图的做法不光省时省力,还省下大笔购置法器的钱,不管从什么角度上看,这绝对是眼下最适合也最实惠的处置方式。
经验果然是个好东西啊,之前叶枫就只想着化煞,却完全没考虑破局,就像刘仲玄说的一样,几次小小的成功已经让他进入了一个非要和煞局顶着干的误区,如果不是今天刘仲玄提醒,日后叶枫还不一定要在风水一途上走多少弯路。
一念及此,叶枫转过身来对着刘仲玄深深的鞠了一躬,“青田晚辈叶枫,感谢前辈指点之恩。”
“哈哈哈……”刘仲玄又是一阵大笑,双手拍在了叶枫的肩膀上,“小子,别给老头子玩这些虚的,你是我们当代青田门人的骄傲,老头子还指望你光耀我们青田一脉的门庭呢,走,咱们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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