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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京博国学(ID:jingboguoxue)
社会上有一类人,他们有着成年人的年龄,但是精神上还没有断奶。他们高度以自我为中心,既不懂得社会规则,也不通人情世故,缺乏独立性,缺乏责任感。他们有个共同的名字——“巨婴”。
一、你不让孩子吃苦,这个世界会让他吃苦
知乎网友斯某曾是一位“巨婴”,印象里,她几乎从未和朋友出去玩过,因为父母规定“天黑之前必须回家”、“不能坐危险的出租车”,支教、实习、旅行等活动更是想都别想。她从小到大没洗过衣服,甚至都没进过厨房,因为爸妈觉得女儿要“不粘烟火气。”
高中假期,同龄人或出去旅行,或做兼职赚外快时,她只能宅在家里学习、看书、写东西。
后果显而易见,她的自理能力、决策力、行动力都远远落后于同龄人:上大学后,因为不会装手机卡急到掉泪;军训时不会打包行李哭了一路;连如何到马路对面坐公交都需要问路人……
这位网友直言不讳地说:“我一直以为我长大了,其实没有。我本可以长大的机会都被父母夺走了。”
这句话,一语中的。所有“巨婴”的诞生,都源于父母对孩子的过度保护。爱孩子,保护孩子,是所有动物的本能。但父母过度的保护,让孩子一点苦都不吃,当孩子独立去面对世界时,吃到的将是一碗“苦果”。
喜欢他那果然,曹护卫笑了一会,见风小天一直不说话,只是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不禁有些讪然,有些不自然地停下了笑声,心里却是暗忖:“这个风小天果然非凡,竟然一句话也不问,只是等着自己自动说出,好定力啊!”
想到这里,曹护卫自己主动发问道:“风小友,你可知本护卫缘何听了你的回答如此发笑?”
风小天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道:“在下不知,还请曹护卫明示!”
曹护卫却是没有直接回答,继续问道:“那风小友可知,这无数年以来,这巨大的矿山之中,有多少挖矿奴隶干足一万年之久,恢复了自由之身?”
风小天来这仙界一共才三个多月,而且还被禁锢在这矿山之中,自然无从知晓,闻言又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这个在下更是不知了!”
曹护卫冷冷一笑,自己回答道:“你肯定不知道,那本护卫告诉你,无数年以来,在这矿山之中,能够由挖矿奴隶成功成为自由之身的仙人,从古至今,只有一位!”
“只有一位?”风小天吃惊地反问道,他虽然早就预料到这矿山易进难出,恐怕万年之后能够脱身的希望也极为渺茫,可是却是没有想到,这无数年以来,顺利脱身的挖矿奴隶,仅仅一位而已,这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曹护卫见面色一直平静的风小天终于脸色大变,心里很是满意自己话语的惊人效果,肯定地说道:“对,就一位而已!其他的人,嘿嘿,下场不说也罢!”
风小天听得曹护卫话里有话,心中升起不妙的感觉,出言问道:“莫非这些人都……”
曹护卫自然知道风小天的意思,嘿嘿一笑说道:“是啊,风小友,你可以想想,你们这才新来的一共是一百二十多个人,今日已然死去了一个,在以后的岁月里,总有完不成任务的时候,一旦两个月没有完成,往往撑不过那二百火鞭,死于非命!所以一百个人里面往往能够撑到一万年的不到十来个,而这十来个撑得到的,却是也不会放出去,只是又被卖到别的矿山之中,继续挖矿!”
“又卖?”风小天有些诧异地问道。
“是啊,若是依旧留在此地,便会被其他挖矿奴隶发觉有问题,所以必须转移到新的矿山中,而且为了不让这些人泄露出万年不得自由的秘密,这些人会被封闭六识,只能埋头挖矿,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做了!”曹护卫接着说道。
“啊?竟然这样?”风小天闻得实情之后,却是大大地吃了一惊,心中也充满了愤懑,这些历经千辛万苦的修真者来到仙界之后,竟然被当做牛马一样驱使,而且最后落得个如此悲惨的下场。
“所以,你的那个美好的理想非但不能实现,而且便如此浑浑噩噩地下去,只怕运气极好,万年之内都能完成任务,最后的结果也只是被转卖别处,成为遭遇更为悲惨的底层奴隶,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像蝼蚁一般默默无闻地死去!”曹护卫沉声说道。
“呃……多谢曹护卫以实相告,只是,曹护卫,你我萍水相交,为何要告诉在下这些事情?”风小天沉吟了一下,有些惊奇地问道。
“这个……目的地就要到了,到时风小友自然便知本护卫的用意!”曹护卫欲言又止,却是卖了个关子道。
风小天便沉默不言,心里却是暗暗警惕起来,虽然看样子曹护卫没有什么恶意,但是自己还是小心些为妙,便暗暗通知风小灵,让他通知风小龙、风小虎、风小江都做好准备,那三个家伙都已经是灵仙初期了,和这个曹护卫的修为相当,再加上自己已然是灵仙中期的修为,只要突然出手,定然可以将这个曹护卫拿下,到时候再伺机逃离此处。
就这样,两人又一路上绕绕弯弯,终于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山谷里,山谷前一片阴森森的密林,挡在了谷口。
风小天精通阵法,顿时看出前面是一个幻阵,不过这个幻阵看起来粗糙无比,落在风小天这等阵法行家眼里自然是破绽甚多!
而曹护卫到了这密林面前,却是露出了凝重的神色,转过头看着风小天说道:“风小友,可看得出来这里有什么蹊跷不成?”
风小天见曹护卫口中透露出几分考较自己的意思,微微一笑说道:“呵呵,这密林不过是个障眼法而已,小小幻阵一座,无足挂齿!”
曹护卫一听之下大喜,双手紧紧地抓住风小天的肩膀,有些忘形地说道:“风小友识得此阵?哈哈,看来本护卫还真的是找对人了!”
风小天却是一下子有点儿不适应曹护卫一下子如此亲密的动作,暗运仙灵之力,轻轻地挣脱曹护卫的双手。
曹护卫方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忙退后几步,不过他此刻情绪激荡之下,却是也没有多想,缘何风小天能够以区区地仙初期的境界轻易地挣脱自己一个灵仙初期仙人的双手。
“曹护卫如此激动,却是为何?这座阵法不仅布置得粗糙,而且已然日久天长,灵气流失得厉害,早已经是残破不堪,估计不出十年,便会崩离解析,化为无形啊!”风小天看着面前的密林,皱着眉头说道。
曹护卫闻言更是欣喜,满脸惊喜之色地说道:“风小友竟然能看到这一步,好,好,那请风小友带路,进入此阵!”
风小天闻言微微一笑,知道这曹护卫还是对自己有几分不信,便也不辩解,迈步朝着密林深处走去,曹护卫紧紧跟在风小天的身后,见风小天在这座阵法之中,竟然如闲庭胜步一般,很快便走出了密林,来到一片空旷之处,却到处是刚刚埋住鞋底的荒草,再无活物!
曹护卫却是并不吭声,看着风小天,似乎等风小天自己看出点儿什么来!
风小天看到曹护卫的表情却是嘿然一笑,眼前却又是一个阵法,不过这个阵法是个迷阵,论级别却是比前面密林布置的那个幻阵要稍稍高级一些,不过在风小天的眼中,依旧是不入流的阵法,破除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不过风小天此刻已然料到这曹护卫找到自己,定然与这阵法有关,自己却是也不能示弱,便昂然进入了那莽莽草原之中。
曹护卫见风小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一喜,忙紧跟在风小天身后走去。
未几,风小天便走出了那看似莽莽一大片的草原,面前闪现出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口处盘坐着两人,风小天放眼看去,却发现都是地仙后期的仙人。面目有些相似,都在勤奋地修炼着。
那两名仙人见到护洞阵法中走出一个陌生的仙人,虽然看上去仅仅是地仙初期,可是还是使得这两***为紧张,齐齐发出一声长啸,然后手中一闪,两柄仙剑泠然出鞘,锋利的剑尖齐齐指向了风小天,一副大为不善的样子。
身后紧紧跟出的曹护卫见状立即朝前抢上一步,挡在了风小天的身前,口中叱道:“张大、张二,不准对贵客无礼!”
张大、张二一见是曹护卫,都松了一口气,将仙剑收起,那个面目稍稍年轻的冲着曹护卫一抱拳说道:“哦,原来似乎曹大哥回来了,小弟见过曹大哥!这位仁兄是?”
曹护卫点了点头,指着风小天对着张大、张二二人说道:“这位是风小天风兄弟,我特意请来的贵客,对我等有着非同小可的意义,你等可是莫要怠慢了贵客啊!”
张大、张二听曹护卫说得慎重,都齐齐朝着风小天一抱拳,还是由张二说道:“我兄弟见过风兄弟,刚才无礼之处,还请风兄弟见谅!”
风小天哪里会同他们计较,正要客气几句,却是从洞中冲出了十来个仙人,齐齐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为首的一个须发皆白,满脸的沧桑,风小天却是看不出对方的修为,估计对方的境界应该比自己应该高上一截!
那须发皆白的老者一出现,曹护卫登时上前躬身施礼道:“见过公孙先生!”
“呃?小曹,是你?既然是你来了,缘何张家兄弟要发出啸声示警?这位小兄弟又是何人?”这老者是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而老者身后的十余个人都警惕地望着风小天,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
风小天也暗暗自警,自己跟着不是很熟悉的曹护卫来到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而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更是有这些个莫名其妙的人,尤其是这个白须老者,实力深不可测,估计和那王都监都有的一拼,自己可是要万分小心啊!
而曹护卫闻听白须老者发问,态度恭敬地回答道:“回公孙先生的话,这位是属下从新买入的一批挖矿奴隶中找来的帮手,很有一番本事,属下认为此人的本事可堪大用,所以特意带来让公孙先生看看!”么久
冯梦龙在《古今谭概》中讲了一则“翠鸟移巢”的寓言:翠鸟为了避免灾祸,开始时往往把它的巢筑得很高。
小鸟孵化出来以后,翠鸟非常喜爱它们,生怕它们不小心掉下来摔坏,就把鸟巢移低一些。等小鸟长出了羽毛,翠鸟更疼爱它们了,把鸟巢移得更低。这样,人们轻而易举地就把小翠鸟捉走了。
韩非子曾说:“夫严家无悍虏,而慈母有败子。”“爱之太殷,忧之太勤”,孩子就会养成任性、骄狂的习性,甚至走上歧途。
孩子就像一棵树,只有在其成长的过程中不断修剪,树木才能长的挺拔。如果,因为不忍心,就不去剪掉横生的旁支,任其疯长,早晚世界会以一种更残酷的方式帮他剪掉。
这世界从来都是公平的,苦尽才有甘来。那些没有受苦便得到的甜,总有一天要还回去。父母给孩子打造出来一个无菌的环境,最后只会让孩子变成一个废物。
二、你不让孩子吃苦,他会让父母吃苦
不久前,一则“北大男生12年不回家,拉黑父母6年!还写万字控诉长文”的新闻在朋友圈里刷了屏。
在长达一万五千字的长信中,通篇充斥着负面词汇。高考理科“状元”、北大本科、留美硕士王猛(化名)将自己与家庭决裂的根源归结于父母的“过度关爱”。
“我母亲一直倾向于把我关在家里,喜欢按自己的喜好包办事情。”高中毕业前,王猛所有的社交圈子几乎都在生活的大院里。
原本以为,考上北大,就能远离家乡,逃离父母的“控制”,但依然没有。“就在离开前,家人要求我跟北京的大姨打电话,请她之后多多照顾”。毕业后,在经历了几年不太顺利的工作后,王猛借着英语优势决定出国读研。然而父母的“关爱”如影随行,随后就给他找了一位“老朋友”照顾他。
2012年前后,一封长长的决裂信发出,王猛拉黑了与父母所有的联系方式,与“家”彻底告别。他不再主动联系家人,也几乎不回复任何信息。
最近10年,王猛仅回过一次家,还是“例行公事”——更换过期身份证。那是2015年春天,整个行程仅在老家的城市呆了6个小时,只因为需要向父母拿户口本,在家中停留了不到10分钟。
“每年春节都有人问,你们儿子咋又没回来,我都说他在美国,忙。”王猛母亲的话语中透着伤心与无奈。
王猛的信也许是真实案例,也许如一些网民所说,是写手的编造,但是却给当下的家庭教育敲响了警钟。在这一极端例子中,不少人都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许多家长分不清爱与溺爱,爱的本质是要给孩子自由、宽容、欣赏,而溺爱的本质则是过度保护和管制。
刘墉曾感叹说,“今天有多少孩子,既要美国的自由,又要中国的宠爱,没有美国孩子的主动,又失去了中国的孝道。”
“宠狗上灶,宠子不孝”,不让孩子吃苦,最终孩子会让父母吃苦。
三、父母给孩子最深沉的爱,是放手
于丹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爱都以聚合为目的,只有一种爱以分离为目的,那就是父母对孩子的爱,父母真正成功的爱,就是让孩子尽早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从你的生命中分离出去,这种分离越早,你就越成功。”
换句话来讲就是,有一种爱叫放手,不放手的父母,养不出有出息的孩子。
纪录片《狐狸的故事》,在豆瓣上的评分高达8.7,讲述了一对相爱的狐狸,狐狸妈妈怀孕后,狐狸爸爸毫无畏惧地独自觅食,被群狼咬得遍体鳞伤,却还是带着伤痛拖回了食物,并坚持觅食挨过了那白雪皑皑的漫漫劫期。
春天,狐狸妈妈生下了五只可爱的小狐狸。小狐狸在妈妈爸爸的精心呵护下渐渐长大。
初秋的早晨,狐狸的爸爸妈妈像往常一样领着孩子们走向了草原的深处。在一块草木茂盛、小溪流水的地方停了下来。狐狸爸爸妈妈围着孩子们转了两圈,然后头也不回地向远处飞奔而去……
他们把自己的孩子,狠心地“扔”在变幻莫测的草原,但是他们早已把生存的本领教给了小狐狸们。
动物尚且如此,人类更是这样。即使有再多的不舍,父母都必须忍痛放手,因为孩子的未来必须由他们自己去走。
只有放手,让孩子脱离“父母”这个舒适区,他才能见识更广阔的天空,才会有更高的视野、更大的格局。
否则,父母的格局就是孩子的格局,父母的高度就是孩子的高度。孩子的人生,只是重复父母的人生。
明智的家长,应学会放手,在五光十色的人生中,我们不是居高临下,俯身教诲,而是站在孩子身旁,与他肩并肩,陪伴他们走过精彩的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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