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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短篇小说《翠绿的青春》②

2018-04-20 01: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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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训之前,教导员曾再三提醒过我们要理性对待军训期间产生的一切情感。说的明白点,就是不许和教官谈恋爱。那时候我觉得这提醒实在搞笑,虽说刚升入大学得到解放,但也不至于饥渴难耐。

教导员说看到我们不以为意的表情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你们不要不信,这种事情早有先例。”

晚上宿舍熄灯后,我们为这件事争辩了很久。最后终于一致认为那妹子定是太年轻太不懂事。那些所谓的教官能有多好,至多不过是一个当兵的榆木脑袋。短短的一个月军训,哪里来得及谈什么感情。一个月后,转眼相忘,人各天涯。

但最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才是最傻最天真的那个。纵然我知道爱上一个军人要受多少苦。

刚开始军训时。吃过晚饭我们开始学军歌。我们跟着一位面生的文职一板一眼的学。当时我漫不经心地重复那些热血字句,渐觉出神时突然听到了你的声音。我转过头,猛然看见了身边的你。

你专注地凝视着指挥,一边微笑,一边低声唱着,声音那样温柔地流淌过我的耳畔。因昏暗的夜色朦胧,因周围的声音模糊,却美丽得犹如雾夜星河。

我有些好奇,也有些紧张。拼命地用余光看你,你此时的微笑不再有独属于军人的爽快豪迈,只是轻松随意,真实的触手可及。

那么大的世界,那么多的人。为什么你却偏偏坐到了我的身边?夏夜的微风拂过你再拂过我,我们在黑暗中高歌,一如不懂得忧伤的青春。

军训结束前,当你把地址放到我手心那一刻。我决定要经常与你联系。我去请教了教导员,问她和自己当年的教官是否还联系。她却忧伤地摇了摇头,良久才说这个要看各人的缘分。

那时的我莫名心慌,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神色即使无比认真,在我看来依然有些漫不经心。“缘分”二字太重。人这一辈子,能有几次相遇才能用缘分来形容?

军训结束前,在休息的间隙我们把你围住要求你在我们的迷彩服上签名。你给我签在了左边袖口,自己工工整整,普普通通。在阅兵式的时候我把手臂摆得很高,只有这样你的名字才能在我视野里来回晃动。

回到学校后我把这件迷彩服收在衣柜顶层很久。每次翻找衣服的时候都会看他几眼。后来年复一年都不再想起。直到毕业收拾宿舍时被母亲扔掉。我也只是短暂的犹豫了一阵。时隔四年,它终于躺在了宿舍楼的垃圾箱里。我想,反正我还可以去西藏找你。这些留作纪念的东西,到时候想要多少再问你要就是。

我以为我早已忘记了。可大学生涯结束后当朋友问我要不要一起去西藏毕业旅行时。我竟毫不犹豫地应允了。在那一刻,有关你的记忆突然波涛汹涌,让我简直怀疑自己是一个热恋中的小姑娘。

我只觉得毕业是一个最好不过的机会。就当跟从前做个告别,趁着让这曾经的懦弱勇敢一次,去做些以供日后怀念的白日梦。

在火车上待了五十个小时,戴着分配好的氧气瓶,忍受着可怕的高原反应。透过车窗看见越来越蓝的天空,我不知道能否找到你,不知道要跟你说些什么。我有太多话要说。

毕竟,四年了,有太多太多的事都不一样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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