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pic
当前位置: 首页> 穿越小说> 小说|回到三国,他从草根逆袭成一代枭雄

小说|回到三国,他从草根逆袭成一代枭雄

2018-06-04 00:33:03

1

冬日周末的早上六点大都还是一个令人好眠的时间。虽然小区的公园里以很有一些老太太、老爷爷的在那儿不畏寒冷的锻炼着,为这原本该是寂静的社区凭添了一份生气,但这倒底还算是少数的。在这个颇显得有些冷气的时候大多数人还是比较喜欢偎依在自己火热的被窝中,继续享受那一觉中最后温暖的安眠。这样在小区稍尾的那几栋楼中更是如此,即便那些楼中住的都是青壮之人。


很少年轻人会在这样的时候起床了。越来越追求享受的他们似乎重要在深夜闹到很迟。尽管他们自觉的精力旺盛,但在事实上他们也会出现睡眠不足的情况。再加上现在某些公司上班时间推迟到早上九点,甚至更迟,他们也就越加习惯于早上晚起了。


当然凡是都有以外的,就如位于小区五座六楼的的这一位。虽然他也很想继续安睡下去,但长久以来养成的生理习惯,由挂在耳中的耳机所传来一阵阵布谷鸟的叫声却让他不由自主的睁开略带迷茫的眼睛。


“六点了啊……。”他意犹未尽的发出呢喃,略微显得有些“强壮”的身子却以远超过一般人的敏捷从被窝里钻出,迅速的穿上了今天准备出门的衣服。一分钟后一位有着一张分不清是方形还是圆形大脸的青年睁着偏偏只能看见一条缝的细眼架着一副占据了四分之一脸形的无边近视镜出现在了卧床旁的电脑桌边。当下也不见他手中如何的动作,只听得“嘀!”的一个短音,原本漆黑的三十二寸曲面液晶显示器顿时亮了起来,一行行计算机自检提示符出显现在屏幕之上。显然,他已经启动的电脑。


他叫李晟,是一个居住于福州的普通人。既没有十分英俊的相貌,也没有非常显赫的家身,有的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所拥有的一切罢了。


当然,他也不是一个丢在人群里就被淹没的家伙。虽然现在这社会人口太多,可是凡是见过他的人想要在一群人里找到他却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因为他的体形,一百七十三厘米的正常身高,一百五十斤的标准体重却由于主人的偷懒而微微显得横了。人家都说这叫胖,叫他要减肥,但他自己却无所谓的说这是“强壮”。


他是一个斯文人。学历不高,却好歹也挂了一个大学中文本科毕业的头衔,还顶着一个网络工程师的帽子。虽然着年头什么都有一些水分可掺,但他头上的这两个号,却是颇有些真实的。因为他出过书,因为他帮小区里的人还有他的亲戚朋友们摆弄过电脑,尽管他出的书只属于那种流传在网络上的小说,尽管他所解决的问题只是那些凡是懂点装机的人都能解决的问题,但作为一个多少还是有些水平的人,他在他的小区,他的亲友间还是有些名气的。


当然,作为一个斯文人,他在武的那方面就颇有些不如了。虽然身为一个喜欢读武侠书的年轻人来说,他也向往这书中大侠的种种,但喜好吃肉的饮食习惯和不喜运动性情,却让他的身子一天一天的横了起来。看着今天的他,你决然想不到六七年前,他还在初中的时候竟然会有一个“瘦猴”的外号。时间会使人变化这句果然是正确的。因为身体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那么强健的体魄,矫捷的身手就只能成为他梦里,键盘下所梦想的事情了。若说起,他最不愿意提及的事情,有关体育的种种绝对是榜上有名。毕竟,他在中学,尤其是高中,那体育成绩只能面前挂上女生那边的及格线罢了。


那真是一见很没面子的事情,但他除了被人提起之时有些不好意思之外,却也是泰然的接受了。因为心宽所以体胖的话用在他身上似乎是没错了。常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从来会为一件事情找到最好开脱理由的思想,让他总给人以无忧无虑的感觉。在外人的眼里他确实是一个快乐的人,虽然他的父母总是嫌他太没有危机感了。


然而,你绝对想不到他竟也是一个爱哭的人。虽然他自己也不愿意这样,也认为男子汉哭泣是不好的,但只要他怒急了,气急了,伤心了,他的泪水便会不由自主的流下来,直到两眼通红为止。这是不是有些娘娘腔的表现呢?可他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啊。


他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了——爱国,不冷血,有点小智慧,个性比较急,待人不喜欢拐弯抹角的,很有些懒,喜好安定的生活,对未来总看得十分乐天,却偏偏爱流泪。总体来说,算是一个既平凡又有些古怪的普通人了。


坐在电脑的前头,隐约听见下边公园那儿传来的悠扬音乐声,李晟总是感受到了一日之晨的美好。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起人儿有副好身体,早起的我却只能坐在电脑前赶紧接下昨天的工作。唉!人生之事果然不如意者十有八九啊。”他摇头晃脑的叹息着,自言自语间却没有多少沮丧。或许平时经常是一个相处着打发时间的缘故,他偶尔一两下也是会像刚刚那般自言自语一般的。不过这自言自语却是不怎么经常,绝对没有所谓的精神分裂存在。


在电脑前等待了大约有两分钟之久,机子终于启动完毕。随着一阵熟悉的启动音乐由音箱中发出,他便顺利的点击了用户名,进入了桌面。因为只是一台自己专用的个人电脑,里头除了他写的书稿稍稍还有些价值之外,并没有其他特别重要的东西,所以他很懒的就设成了没有任何密码的格式。虽然在这网络上游荡了三四年,他也并非不知道计算机安全的重要性,但他却不相信有黑客会动他机子的。


开始,所有程序,office,word,灵活的鼠标依次在屏幕显示出的桌面上点了这么几项,李晟便进入了熟悉的打字界面。他让电脑从一边的优盘中读取昨夜编辑到了一半的文档,然后迅速的切换好最拿手的“紫光拼音输入法”,便一边浏览着昨日的部分一边开始构思新的内容了。


“……待袁兵上前看时,却是一白袍银甲的小将驾一骑白马飞奔而来,手中长枪耀着太阳的光点刺出直如闪电一般接连戳死数员袁军将校,杀出一条前进的血路,领着另一员白马大将飞奔出重围而去,无人敢阻其锋缨……”随着手指在键盘上轻灵的点击所产生的清脆之音,屏幕上的字飞快的被添加上去。看着这似曾相识的描写场景,让人很容易认出这是一个有关三国的故事。


这是他所写的第二部作品,是最近才开始的。虽然他原来的第一部并没有结束,但现实的要求却迫使他不得不相暂时将第一部“冻结”一番,草草的开始了新的征程。


今年对他来说是一个要花钱的年份。在年初,他于一片“就业困难”声中找到了,一生里第一份正职——一个公司的网管,算是踏上了社会的道路。本想总算是脱离了“苦难”的学习生活,可以好好的玩耍了,但紧接下来家中的二老却不肯停息计议起购房的事情来。那是为他今后结婚生子考虑的。因为房子是一个大项目,以现在每平方一万三千多元的计价兑算,想要过得舒心一点绝对得买一套一百平左右一百三十几万的房子,于是家里的钱财就很显得有些紧张了。家中需要所有的成员都为之而努力,当然也包括他自己,在这样的要求下所以他便不得不暂停原来那并不好卖的一部,而选择重新开始了。


这是不是很无奈?也许吧。只是,一向乐观的他在他在唉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同时,也十分逆来顺受的承接了这份新的挑战。他早已决定要将新的故事描写的比原来还要精彩。


他并不是一个有着刚强个性的人,和大多数最普通的人一样,能过则过是他所追求的。对于原则,他的底线实在是低得很。


写着写着便有些忘了时间。在文字不断的演化中,他的心思似乎已经全然回到了那个英雄辈出、热血厮杀的年代,而根本忘记了眼下正处于家中的现实。


“嘀……嘀……!”突然而起的鸣叫声将他一下子从金戈铁马的梦想中唤醒,他微微的俯视了一下屏幕的右下角,却发现一个彩色的头像在那儿闪动着。显然有人用QQ给他发来信息。


鼠标轻轻的点击一下,一个窗口跳了出来:“小说,记得八点半出发哦!”


小说,是他高中时候所有的外号。因为他时常在上课上偷看小说,看得速度又快,一日下来总能看得六七本,所以便有了这个称呼。


“明白了,GB!”他突然忆起今日与朋友的约定,便也迅速的回了一条讯息过去。


GB是GAMEBOY的简称。因为他的这位朋友喜好玩掌机故而他也便如此的给他冠以别号。


注意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八点三分。离相约的时间已经不足半个小时,而他却连却连脸都没有抹一把不由得心里略略慌张起来。他并不愿意出现迟到的情况。迅速的点击保存,然后果断的按下关机的按钮,他在短短的几秒中里关闭了自己的电脑。虽然这样的动作按照书上说得很容易损坏电脑,但根据他实际几百上千次的操作经验来看,却实在没有任何问题。当然,有时间的时候,他也是会按正常的步骤一步一步的执行,但是此刻急啊,他却是顾不得许多了。


拉开自己卧室的房门,步入客厅打量了一下,家里空荡荡的,显然父母都已经出去了。虽然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出去做什么,但他们还是将他食用的早餐准备好了。一块核枣蛋糕,一壶绿茶,一碗酸奶,这就是他早上的食物。这东西自然不是很多,可对他李晟来说却是足够了。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他中午可以吃的很多,晚上可以吃得很多,但是早餐,他却是不吃也无所谓,基本上都是能怎么少就怎么少吧。


三两下洗漱完毕,七八口吞尽那蛋糕,在一咕噜十足长吸的将酸奶干尽,他终于解决完了这份早餐。摸着自己那很有些饱意的肚皮,再抬眼一看客厅里挂钟显示的时间,八点三十五。这已是有些迟了。不过他早已穿好了衣服,却是可以出发,只要路上再走快一些,也未比约定的时候会晚多少到地头。


2

他今天是和GB约去电脑城的。因为GB所用的那台电脑已经用了三年多了,早已经不合时代的潮流,要退役,所以他这位GB的好友就得帮他参考参考,另外组装一台新的机子了。也许有人说现在买品牌机也与组装差不了多少价格,但看在李晟的眼里那些品牌机简直都是一堆没用的。内存太小,显卡太差,这是李晟最不满意的地方。因此,他总是劝说自己的好友,直接买回零件装上一台。


“那绝对比品牌机玩得爽,尤其在游戏上!”李晟如是认为。


兴致勃勃的出了家门,下了楼道,来到这小区的外头,李晟心里直有些后悔:“怎么在家里的时候没多穿一些衣服下来呢?”他跺了跺脚,微微的有些发抖了。这天也实在太冷了些,天上竟有那些许雪花飘落,洋洋洒洒的落在了他身上。这可是一件挺稀奇的事情啊。对于福州这样地属南方的城市来说,雪花十年也未必能见到一回,当真是难得的很。


“或许可以赶紧把事情解决完了,好好的在这雪中嬉闹一回呢?”看着飘落下来的白色,感受了寒冷的痛苦之后,他的心一下子活了起来,一个玩耍的念头迅速的占据了他的脑海。作为经历并不怎么丰富的年轻人,二十四岁的他还是单纯的很,心中的许多事情大多还停留在而是的那一套。与周围那些已工作了一年多的同学相比,他还是有些幼稚的。


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忍受着寒冷的感觉,他狼狈的向前奔跑而去。他实在有些懒。因为寒冷的感觉在他家的楼下就已经有了,但他却不想回身到家里再去取一件衣服,他觉得那很麻烦。


拒绝了麻烦,便选择了忍受,但忍受总有一个忍受的底线吧。李晟跑着跑着,本想将身子跑得暖和起来。然而不知是风太大太冷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原本一动不多久就会发热流汗的他此刻却依然是干冷干冷的。一阵凛冽的寒风刮来,闹得他牙齿不住的打架。他冷得连一点力气也没有了,风吹在脸上,隐隐有些痛感觉。他不敢摇晃自己的脑袋,生怕自己一摆动,那头就会咕噜咕噜的掉下。


“咋就没听老娘说过今天会贼冷到这个地步呢?”他觉得有些古怪了,似乎眼下的气温,比刚刚出来的那个时候更寒了一些。他实在受不了这个风了,便将自己风衣的领子高高的竖起,将自己的脑袋卖了进去,低着头闷闷的往前走着。


“一定要支撑到公交车的到来。”这已经成为他还能迈动脚步的唯一信念了。


因为低头,所以他并不知道此刻的天已经变了,一个令人惊疑的景象正出现在这个普通城市的上空。


天上的太阳还亮着,并没有被云彩包围,这很正常。毕竟大多数的冬日都是如此。


至于在这样的太阳下着雪。虽然稀奇,但也好理解。因为有“太阳雨”称呼,那也就可能会有“太阳雪”嘛。这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风也很正常,刮的是西北风。只是相较福州这种盆地而言这西北风刮得有些猛了。虽然还比不上七八月里的台风天气,却也着实差不了很多。那一个风大,刮得尘土都飞扬起来,将原本就够冷的天气,多加了几分寒意。


这也正常,那也正常,只有那天上的云是不正常的。此刻已是八点之后,太阳老早就挂在天空,按道理这时候云就算不是洁白的,也该是灰中带着些白,是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尽是金黄色的。


更古怪的是,此刻吹得是北风。按风吹云动的道理,云应该是慢慢的往南边漂移的。可眼下的云却不是。它们就这样虚浮在空中,没有一丝一毫向南的模样。反而如被旋风吸引住了一般,盘旋的纠缠了起来,就像是一个轮子似的,紧紧的套住了太阳,仿佛那太阳就是天上轴,而那云就是被太阳这轴外的轮套。


北风不断往南吹着。这云也终于跟着动了起来,只是它不成往南运动,反而像那被风吹动的风车一般,饶着太阳转了起来。


这实在是一件怪异的事情。看到如此的天象,下到一般的平民上到那些专家,。


“那究竟是什么呢?难道要天变了?”略略还有些迷信的百姓怀疑道。


“好漂亮的景致哦!在这下头拍照一定很漂亮!”爱好浪漫的年轻小姑娘却是一脸向往的对着身边的男友撒娇。


“是不是外星人?”时常喜欢看科幻书籍的男友在此刻也忘记了女友的存在径自思考起来。


“那究竟是什么?我给你们二十分钟推理,务必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么大的动静明白的放在那儿,你们不要再给我说卫星云图上没有任何变化。须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必须让他们都安抚下来。若是被开始什么攻给误导,那可是会引起很大风浪的啊。,。眼见就要到换界选举的时候了,他可不想在这个要紧的关头再出什么纰漏啊。


这样的异变,以前是绝对没有的。这样的异变,也只有在那些小说的幻想中才偶尔出现过。


当大家都在为这异变而浮想联翩的时候,耐不住寒冷的李晟正准备低着头过马路。


当大家都想依靠自己的认识寻找异变产生根由的时候,天上的异变又有了新的变故:被闪着金光的轮状云彩圈围起来的太阳,仿佛被什么东西刺激了一下,在一瞬间爆出异常的光亮。


地上抬眼看的众人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眼睛一阵的疼痛,便稍稍的晕眩起来。他们并没有想出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仿佛那飞快的一下只是一阵的眼花一般。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方才光亮中有一黑影的飞出,也没感受到这光亮之中所包含的仙灵之气。作为普通凡人的他们,只觉得看看的那阵非闪并没有什么令人难受的地方。他们只感受到那闪逝光亮之后自己身体的轻盈。


“那究竟是不是幻觉?”他们大都浮想对视了一眼,却已久没有找到一个人令他们反对的理由。


当然,除了亲眼在现场的几个人之外,他们也不晓得在城市西边的一条马路上有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莫名奇妙的在平坦的水泥道路上扑了一交,却又十分侥幸的闪过急速开来的大货车,然后有惊无险的进到了对面。


他们不晓得,这个莫名其妙摔跤的年轻人,实际上是因为被天上如闪电般掉下的那个黑影给砸中了。所以他们也不晓得险险闪过大货车的年轻人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原来的那个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而刚刚闪过大货车的年轻人只是原来那人精神和肉体的克隆罢了。虽然这新的年轻人有着原来那人所有的个性,体形,知识和灵魂,但就最准确的科学定义而言,他已经不再是他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地上的人不清楚。即使他们看着那年轻人摔倒、爬起、避过,他们也只是觉得这个年轻总算还有些运到没有惨死在车轮之下。而对于这一系列表像之后的真实,他们几乎没有一点窥视。


他们并不晓得,在天界-天外天神器们的游戏已经就此开始。而最终被选择到的正是这位平白无故在马路上摔倒的年轻人——李晟。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神器们用来验证某种事情的机会,也是他们用来打发无聊的机会。这个机会是神器们给出的,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缘,但也有可能是一个噩梦。终究,从熟悉到陌生,完全换了一个环境,却是很令人头疼的。


只是……


“就这样选择了他?”将一切看得最明白的始做甬者中的炼妖壶颇有些黯然的问道。


“当然就是这样。”盘古斧无奈的耸了耸肩,他随即又对炼妖壶这古怪的表现怀疑起来:“你很奇怪哦。怎么觉得总有些伤心的模样?难道这小子是你的后代?”他故意打趣道。


“不是,那小子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炼妖壶这老头一下子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只是什么?”众人连忙追问。


“那小子其实也蛮有才华的。他在网络上书写的不错。我一直看它。”炼妖壶终于说道。


“切……”众人颇有些鄙夷的看着炼妖壶:“那种比我们天外天还虚的东西你居然会喜欢?”


“这也是无聊嘛!”炼妖壶颇有些无奈,“说是比试,可是我有几分重,你们是最清楚了。别人我可能还不怕,只是这轩辕剑嘛。我可是逢其必输的。与其打一场一定会输的架,倒不如自己找一点别的事情做呢。”炼妖壶说到后头竟是振振有辞起来。


面对他那唾沫纷飞的说辞,众人只是无言,心里却越发鄙视他的胆小了。


当下,倒也是沉默了好一阵子。


突然,昆仑镜猛得跳了起来,慌张得大呼:“糟了!”


“怎么回事?”众人诧异得望着他。


“我忘记在刚刚的那个能量里添加‘维仙术’了。”昆仑镜苦恼的很。


“那又会怎么样?”众人不解。


“只怕那小子会出现年龄倒退的情况,很有可能会变成婴儿的。”昆仑镜双手一摊说出了最坏的结果。


“那怎么办?如果把一个婴儿送到陌生的古代,他可是会死的啊。”众人也齐齐惊惶起来。他们不是那些视生命为草芥的神仙,他们可是以守护人界九州生命为最高目的的,如果没有必要,他们可不愿意看到任何一个九州人枉死在他们的面前。


“能查处他坠入的地点么?好好看看他现在的情况。”还是东皇钟这个老大哥最先反应过来,迅速的布置了最初的对策。


“时间是,东汉初平三年(192年)。日子么,和现在一样是冬天。地点是,徐州。”昆仑镜自有他特别的仙术很容易就将李晟返回的时间地点计算出来,而且他也看到了李晟现在的模样。终于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虽然年龄倒退的情况已经出现,不过还好,没有倒退到婴儿的模样。眼下的他大约维持在十三岁左右的年纪吧。”


“那也够弱的了。暂时的生活没问题么?”东皇钟担心的问道。


“暂时没问题,他的脑袋正常,身体比原先的时候稍稍好了一些,挺适合锻炼的。而且现在正有人在帮助他呢。虽然不知道明年会怎么样,但至少今年的这个冬天还过得去。”昆仑镜如实说道。


“那就先看看再说吧。”听到这么一个情况,大家皆轻轻的点了点头。


3

东汉初平三年,也就是公元一九二年,天下已经乱了八年。从中平元年,公元一八四年的黄巾之乱开始,到初平元年的群雄讨伐董卓,再到现在的诸侯割据混战作为原本最繁华的中原、河北地区已是一片的凄凉。


百里无人烟,狼狈在废墟中行走,白骨露于荒野,一处处皆是哭声、哀嚎声、卖儿卖女之声,这已经成为冀、青、幽、并、司、兖、豫一带最常见的情景了。黄巾的主战场在这里,讨伐董卓的群雄也在这里,群雄混战最厉害的也是这里。长期的战乱,让百姓流离失所,不得不背井离乡朝着更安稳的地方迁徙。


这迁徙大都是往南的。因为长城以北的地方太过寒冷,又有匈奴、鲜卑、乌恒等草原民族虎视耽耽,实在不适合开辟新的家园。而南方虽然有瘴疠之地的称呼,但实际的情形却好上许多。


再远的不说,当就淮、扬、荆北一带已经成为能与中原相比的生存圈。而在这淮、扬、荆北之中,处于豫、兖之西,青州之南,东临大海,南触扬州的徐州则是当时迁徙之民的首选。


一来这里地势平坦,土地肥沃,气候分明,交通也很便捷,正适合北方流民的居住;二来这儿还不是太南,离他们的家乡也还算近,自然也令这些流民的心稍稍安定些许。


毕竟大汉朝以承平近两百年没有经历过动乱了,老百姓普遍对动乱持续的时间估计不足。在他们看来,眼下乱虽乱,但很快又会像王莽之祸那般,在几年之间重归于安定。所以他们也不想离自己的家乡太远,总想着能在有生之年再返回去。中国人嘛,总是难舍故土的。


东汉承西汉旧制以县、郡(国)、州为行政单位,并以州来划分。县为最小行政单位,其长官于大县称长,小县称令,皆听命于郡之太守,国之国相。郡设太守,国设国相,掌管一郡(国)的行政、财政、税收、治安大权,皆为秩两千石的官职。而州则设州刺史,行对地方官员的监察之权,其秩为六百石,比太守低得多。但,在黄巾之乱后,为了加强对地方得控制,汉灵帝听从太常刘焉的建议,将州刺史升格为州牧,行一州之军政大权,其秩也为两千石。在当时被封为州牧的有三人,益州牧刘焉,幽州牧刘虞,豫州牧黄琬。


黄巾之乱后,大将军何进与宦官之间的斗争愈烈。何进虽然是外戚,但大抵上被视为士大夫一边的代表。当因平定黄巾之乱的将领也大都出于士大夫一边,且掌握了军权,所以在这场斗争中宦官的失败已经是决定了事情。


然而由于何进的短视,陡自招外兵入京,不但使自己身死,还使得董卓入洛阳,。自此,,渐渐的便有人不将之当作一回事了。有自称太守的,也有自称刺史、州牧的。反正手里有兵有权,便可以先占据地盘,行使职权,,可谓是“先上车后补票”了。


不过当时徐州的实际统治者陶谦却不是这样“先上车后补票”的。陶谦在中平元年黄巾起事之时,被朝廷任命为徐州刺史,剿灭了徐州境内的黄巾军。而后在讨伐董卓的战斗中,陶谦虽然不曾有什么太大的表现,却也是十八镇诸侯中的一员。到后来董卓身死,李傕、郭氾占据长安,陶谦便与之和解,接受这个长安朝廷的任命就任为州牧了。那正是今年夏天发生的事情。


陶谦还算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人物。当然,他在武略上比不了曹操这样的全才,但用来镇守一方,在黄巾之乱中保全一州百姓的平安还是可以做得到的。做为被灵帝所封的徐州刺史,他到任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清剿徐州境内的黄巾军。当时他还只是刺史,但却是拥有军队的刺史。其实权以和后来的州牧差不多,只是名声上的差别了。


徐州虽然也是受黄巾影响较大的州之一,但因为陶谦和孙坚的努力,却很快得到了安宁。


当时孙坚被任命为下丕丞,是六百石官。后来又因为给了宦官好处,有了更多一些的军功,被任命为长沙太守。


从黄巾之乱以后,徐州一直过得都比较滋润。陶谦在行政上面的手段比他在军略上的手段要高得许多。他也确实是一个心有百姓的,因此在他治下的徐州,非但没有受到北下流民的冲击而变得凋敝,反而因为人口的增加而变得更加富有。在冀、青、幽、并、司、兖、豫乃至关中都陷入战乱的时候,徐州却以“富户过百万”的名声,播扬于天下。


夏丘县是徐州治所下坯郡所属八县之一,其北临睢河,西接豫州,乃处于南北交接的要冲之处。因有睢河水的灌溉,所以夏丘周围的土地还算是肥沃。对于从北方而来流民而言,在一处河水之滨建立自己的新家园,并不算太难。


当时呆在夏丘县讨生活的人就有好几万口。他们砍伐河边树林的木材,用泥土堆垒起沿河堤坝,筑就起一间间勉强可以抵挡风寒的小木屋来。虽然这木屋并不豪华,但对于背井离乡的人来说,却是犹如梦幻一般的存在。这个早早就飘起了白雪的冬天,他们就将在这木屋里度过。


因县内的人口大幅度增加,所以城里酒馆食店的生意也就比前些年头要好上许多,尤其是那些小本经营,作些个馒头小吃的更是如此。虽说由北方逃离而来的人,大都是穷苦之辈,但在这儿安定下来,将一些东西变卖之后还是有些余钱的。他们当然会在长途跋涉以后,犒劳犒劳自己的肚皮了。反正那些小吃店的东西并不贵。彼此之间都是百姓么,一碗热乎乎的浓汤面将就着收个几文钱也就吧。


只要能保本,那些小店的老板们也大都不愿多赚。毕竟前几年黄巾乱起的时候,他们也尝受过乱世的苦楚。在将心比心之下,他们还是颇为同情那些流民的。小地方嘛,人心大都还是淳朴善良的。


因为不是郡的治所,夏丘的城池也就只有一般的规模。四向里高三丈长三里的城墙,将城池围做一个正方形。一条南北朝向的大道与一条东西走向的在城池正中的县衙处相交将整个城池分做惊呼对等的四块。之后,与大道平行的街在城池里笔直划开,将城池的格局变做了如棋盘一般的工整。


这正是中国古代最标准的城市布局。本来依照朝廷对四民等级的划分,城里的店铺是只能开在城中专门规划出的市里。但由于长期城市发展的需要,除了国都以外的地方大都不再理会这样的规定了。虽然城池里的市依旧是商铺店面最集中的地方,但在市以外的地方,凡作为两条官路交接的十字口出,也渐渐的成为商铺开市的所在。


夏丘城南北大街的北段,在靠近城门的地方也有一条街与大道相交。因为临近城门的缘故,每天从这儿经过的人很多,所以开在这个地方酒馆——泗水居就成了一个热闹的地方。


这是一座高三层的小型庄院。分前中后三进,后进自然主人家生活的所在,中进则有二十间两靠对立的厢房,那是作为客房使用的,而前进则是经营饮食的场所。


泗水居是六年前开业的,老板是一个女子。她似乎是一位寡妇,有一位年幼的女儿和几位烧得一手好菜的使女。靠着使女的帮忙和不知是夫家还是娘家留下来钱财在这里购了一块地皮,起了这么一栋泗水居。她的夫家似乎姓李,街坊邻居们与她混熟了,大都以李夫人来称呼她。她是一个相当有气质的女子。


泗水居在夏丘城里绝对是排名第一的酒楼。它那三层四丈规格在夏丘城也是绝无仅有的。酒楼的第一层面向大众,经营的大都是一些小吃包点之类;酒楼的第二层则针对档次稍高的一些本地居民或是从外地来的行商,有了酒水和盘菜;酒楼的三层则是雅阁包厢的所在,其酒水和菜金都是下边的数倍,招待的都是一些极有钱的富商和下坯而来官员等等。


李夫人并非一位甩手掌柜。对于自己建起来的这家泗水居,她倾注了大量的心血。为了泗水居这上上下下几十号人的生活,她可是里里外外不断忙碌着。终于凭借其自身的努力,将这泗水居的名声于这夏丘城中打了起来。这对一位男子而言或许还算不上什么功绩,但对一位从洛阳流落而来的弱质女流而言,却是十分难得的了。当时汉朝因为受到儒家思潮的影响,大都是看不起女性的。这一点,在这可以算得上是乡下的小地方也没有任何改变。


凡事有得便有失。当身为母亲的李夫人为她的事业上而努力的同时,她对自己女儿的管教自然无法故得到周全了。这位名为李铛的小姑娘不知从什么时候认识了周围几个野小子,便胡乱的跟着他们疯起来。除了上树掏鸟窝和脱了衣服下河游泳的事情,她因为体弱的缘故做不来以外,其他凡举男孩子喜欢的棍棒、弹弓等物,她也无不精通。因为没有人会去约束她,她甚至时常和那些个小子们去城外的野地里玩泥巴。每次都弄得全身脏兮兮的。于她母亲那“挣钱夫人”的名声响彻县城一般,她李铛这个“疯丫头”名号也是四下邻里都知晓的。


冬日的午后,太阳暖洋洋的照射着大地,让人觉得很舒服,很有些昏睡得感觉。在这样的日头下,除了非得为生活的忙碌而四处奔跑的人外,其他凡是有些空闲的,大都想在这样的时候好好的休息一番。毕竟这也是一种享受嘛。


……

想看更多精彩内容,请点击左下阅读原文


友情链接